嘿,你听说没,托德·菲利普斯搞了个片子叫《小丑》,其实跟老片《喜剧之王》有点像,都在讲脱口秀舞台上那些精神受不了的事儿。 先说德罗尼演的鲁帕吧,这人就想在女友面前装个逼,直接把脱口秀明星杰瑞给绑了。结果这一出反而让他出名了,直接进了局子。后来杰昆·菲尼克斯演的亚瑟也上了这舞台,这气氛完全变了,脱口秀不再是乐子机,成了砸碎人精神的大杀器。 看这两部电影吧,好像是各干各的,其实是互相照镜子。鲁帕是靠犯罪火的,亚瑟是被犯罪拖垮的。一个笑得很开心,一个就是让世界笑对他。 托德·菲利普斯还把亚瑟的日子分成了三块:工作、亲情、爱情。结果每块到最后都碎了一地,把这碎片拼起来就成了小丑的盔甲。 亚瑟在工作上那是真难搞:公车上逗小孩被怼、夜总会讲段子没人乐、直播时突然大笑失控。每一下都在往死里削弱他的职业认同感。亲情方面呢?母亲当年和豪门维恩有旧情,这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当他发现自己是私生子的时候,那个之前当顶梁柱的人瞬间就变成了被抛弃的弃子。 爱情这块更是扯淡了。女友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瞎想的?导演还特意把吻戏安排在最不确定的时刻发生。这情感地基本来就不稳。 最让人心惊的还是地铁里那一幕。三名维恩的员工调戏孤身女性,亚瑟情绪一上来直接拔枪连射。这一下子就把小丑从底层演员变成了反抗的符号。 问题是那把枪为啥正好在那?难道是巧合?还是保安瞎了?甚至是命运递来的剧本?观众只能接受这个巧合,但没法忽略它在推波助澜。 真相揭开的时候简直让人窒息。亚瑟看到了母亲写给维恩的信:“你只是我的棋子。”他捂死母亲的一瞬间,“笑病”和“伤病”一块儿爆发了。导演用这种极端方式让亲情的真相和病理的真相重叠到了一起。 电影里的灯光也挺有意思的。跳轴镜头把亚瑟幻想和鲁帕对话的场景忽远忽近地剪接在一起。灯光在地铁杀人的时候熄灭了,在公厕起舞的时候亮了起来。 最后在心理医生面前那句“我只是想到一个笑话”,简直就是电影的开关被拨回原点——原来整部电影只是他神经错乱的最后一次单口相声。 这片子算是把反派内心史给认真写了一回。他恨的不是哥谭的极权,而是极权正好给他找了个发泄口。 菲尼克斯的演技真的炸裂啊。那种抑制不住的笑夹着痛苦像玻璃渣卡在喉咙里;被领导逼到墙角的时候还要皮笑肉不笑;等到变成小丑之后就是掌控自如的大笑。 当他在镜头里说出“我只是想到一个笑话”的时候,嘴角那弧度完美得让人分不清那是表演还是崩溃。 电影最后也没给出个明确答案,就留了句潜台词:恶不是天生的啊,是在被忽视、被抛弃、被嘲笑中慢慢缝补出来的。脱口秀能制造笑声,但它缝不住人心啊。 观众在台下起哄喊“Joker!Joker!”的时候其实也在为自己的不安买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