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实力变化与自我定位脱节,放大摩擦风险;近年来,国际经济格局持续演变。围绕经济总量、产业竞争力与国际影响力的讨论增多,外界对中美关系的结构性矛盾也更加关注。斯蒂格利茨在分析对应的经济数据变化时提出警示:当一国仍把既有主导地位视为理所当然,另一国则强调发展优先、不愿被贴上“领导者”标签,两种心理预期叠加,容易在经贸、科技、规则与安全等议题上形成对立叙事,进而引发政策层面的对冲与升级。
大国关系的成熟,不在于谁占据叙事高点,而在于能否直面现实、着眼未来,在相互尊重中管控分歧、在共同利益中扩大合作;跳出“排名焦虑”,回到发展与治理的实质议题,以更开放的制度安排应对世界变化,才是减少误判累积、推动全球稳定增长的可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