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剧《孔雀》这回在深圳亮相,杨丽萍带了四季的诗来讲述生命美学。中国的当代舞蹈到了个标志性的阶段,这个作品就把传统文化资源挖得很深,还转成了新东西。云南的孔雀形象就是从这儿出发,花了近四十年才完成从一个形象到哲学表达的转变。不光是动作变丰富了,对生命到底是啥也一直没停过问。大家把春夏秋冬的四季给搬上了台,弄了个谁都懂的框架。春天的萌芽、夏天的灿烂、秋天的沉淀、冬天的重生,这既是大自然的道理,也是人都懂的生命历程。特别是那个冬天的部分,杨丽萍自己出来演,更让人觉得生命很硬气,精神能重新活过来。这次演出还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不同代的人一起干活。总编导像个召集人一样把年轻人找来当主角,又在关键地方自己跳一跳。这样既保住了艺术的样子,也教会了年轻人怎么做。美术设计找了好几个国家的人来帮忙,通过颜色、东西怎么摆把舞台弄成了流动的诗。音乐也混了好几种风格,配上动作特别带劲。这个戏最厉害的地方是把东方美学用现代的方法说出来。创作者没去简单地照搬老规矩,而是通过跳舞、舞台走位和音乐把古老的美重新找了回来。这样既让人认出是以前的东西,又让它变成了新的样子。从传播的角度看,它把云南的东西变成了大家都能懂的语言。孔雀不再是云南一个地方的符号了,变成了能让全人类都感受到的东西。这种改变不光让更多人爱看,也给其他老文化提供了参考。这个演出给整个表演艺术也树了个好榜样。它告诉大家怎么通过长时间积累出好作品;怎么把不同领域的人凑在一起提升品质;还有怎么通过感情打动人心。最让人佩服的是它打破了舞蹈、音乐、美术之间的界线,弄出了一个能看、能听、还能感觉的空间。这种体验不光让观众看得过瘾,也给以后的舞台艺术指了条路。经典作品想要一直活着,就得不停演、不停改。《孔雀》每改一次都在深挖核心主题。以后它可能还会在更多地方演,去看看在别的文化里好不好看。艺术就是一直在问那些大问题。《孔雀》用四季当镜子照出了从出生到复活的全过程。这既是杨丽萍个人的总结,也是大家集体记忆的复活。当台上的孔雀在风雪里展翅的时候,不光是杨丽萍聪明,更是人类在面对困难时的样子。这种艺术超越了地方和时间的限制,能让人一直想起美、爱和生命。这就是好作品能一直迷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