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清窝行动里最惨的一次,整整一天,拐脚的老宋就是等来的唯一一个钓友。

福州的老宋也是个不幸的人,那是一个月的鱼塘清窝行动里最惨的一次,整整一天,拐脚的老宋就是等来的唯一一个钓友。一天下来空竿声比鱼口还要多。阿敏哥当时提议用药,把他给吓退了,药死小鱼,大鱼还怎么活?我只好暂停放鱼,把精力全部砸在“灭鼠”上。先是自制密网扳网,两分钟就可以一网3斤小麦穗;接着是烈日下人海战术,结果效率越来越低。最后我还是找到了厦门的大舅子,把尼加拉瓜的淡水石斑苗空运回福州。3000尾幼虎苗只有食指节那么长,可一见小麦穗就扑上去。这样凶猛的场面让我当场下决心。一个月之后,在斑鳢、金丝鲶和淡水石斑的联合围剿下,小麦穗终于绝迹了。钓友们很快发现了“怪事”:粉饵也能钓到斑鳢;摘钩时,它们嘴里还吐出被撕成两半的小麦穗。原来“老虎”也吃过粉饵,但它的目标永远是闹窝的小杂鱼。一个月前还抱怨“太安静”的钓友们现在又开始嫌“死口”。我贴出“匪患已除”告示后,钓友蜂拥而至。从“无人问津”到“一塘难求”,变化就是这么快。这个例子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选对天敌、数量要够、立体布局才能把鱼给压住。 虽然这次行动把小麦穗给压下去了,但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怎样让钓友们持续有鱼可钓呢?生物治理只是第一步,持续经营才是永恒课题。毕竟,只有让钓友满意,鱼塘才能长青。 本来冬季歇养后,“闹春”的斑鳢没能把小麦穗鱼压下去,反而让小麦穗更猖狂。白鲫价涨到7元一担,每天放100斤鱼已经撑不住成本了,更别说还没人来钓鱼。这个时候尼加拉瓜淡水石斑就被选中来当这个“清场特种兵”。它们底层肉食、耐低氧、抗病、专吃小杂鱼还能在偏碱水里生存。这次总共引进了3000尾幼虎苗回福州。 为了应对这次局面我不得不做一些改变:先自制密网扳网来捕捉小麦穗;接着在烈日下人海战术进行围剿;最后否决了阿敏哥用药的提议。后来我让厦门的大舅子给我空运3000尾尼加拉瓜淡水石斑苗回福州。因为它们足够凶猛而且数量充足所以才能够形成饥饿链。 最后在斑鳢、金丝鲶和淡水石斑等多种鱼类的联合围剿下小麦穗终于被彻底消灭掉了。因为这个原因钓友们又开始抱怨没有小鱼闹窝了。 这次行动最大的收获就是证明了生物治理的可行性和必要性:选对天敌、数量要够、立体布局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