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开甲当年在罗布泊为了抗干扰的全屏蔽方案,敢跟基地领导硬顶到底,这种纯粹是因为背后有国家绝对信任和搞出原子弹的唯一目标。今天青年学者即便为自认正确的方向想在会上拍桌子,下个月的经费、明年的职称、团队的饭碗会不会跟着碎掉?毕竟现在评判科学早就不只看科学本身了,先看KPI达不达标、能不能按时出成果、项目本子好不好看、跟评审专家的关系铁不铁、研究方向热不热门。程开甲当年放弃英国优渥条件一头扎进罗布泊隐姓埋名二十多年,在病床上看到原子弹铁塔照片眼里还会放光。这几天网上又刮起缅怀他的风,大家津津乐道催泪故事。最经典的是他那句怼天怼地的暴论——“我不管谁反对,我只看科不科学”。如果把这句话原封不动扔进今天某些高校院所、企业研发部,他可能是最不合群、让领导头疼、也最可能“非升即走”的人。知乎上有个问题很火:“如果程开甲活在当下,能在学术圈混下去吗?”高赞回答是:“以他那‘只看科学’的轴劲儿,估计连项目都申请不下来。”我们一边缅怀那种纯粹的科学家,一边在现实中亲手把纯粹淘汰出局。当“程开甲”三个字变成屏幕上遥远而完美的符号,他的纯粹只存在于历史追光灯下。今天的掌声究竟有几分是真诚的敬意?我们缺的不是知道他是谁,而是缺了让他那样的人活下去的土壤。下次再为那句“我只看科不科学”热血沸腾时,不妨先问问自己:在你的领域你见过几个活着的、敢这么说话的程开甲?所以纪录片看得越多我越不是滋味。我们到底是在纪念一种精神还是在围观一种已经灭绝的生物?如果今天把“两弹一星”元勋程开甲的科研方案匿名送到重点项目评审会,大概率会石沉大海甚至被评价为“不懂规矩”、“不切实际”。别急着反驳。我们希望科学家在应付完无数表格报销考核关系后还能在实验室保持心无杂念的纯粹。这本身就是个既要又要的伪命题。英国那边优渥条件无法阻挡程开甲一头扎进罗布泊的决心。那些催人泪下的故事里最让人动容的是那句不卑不亢的“我只看科不科学”。知乎上几百个实名认证的科研青椒给出的答案很残酷:仅凭这种轴劲儿连项目都申请不下来。我们在会议室里学着看领导眼色行事的生存法则时却给后人讲纯粹科学家的孤勇故事。那种基于绝对信念的服从精神在今天早已不复存在。 程开甲在罗布泊拍了桌子那一幕要是放在现在肯定没有几个敢在评审会上说不科学的人敢这么做。 匿名送过去任何一个重点项目评审会大概率都会被冷落甚至被骂不懂规矩和不切实际。 这阵子因为老纪录片重播网上又怀念起了程开甲他们的事迹。 大家都爱讲他放弃英国好生活一心搞原子弹那二十多年隐姓埋名的事儿。 还有他在病床上看到原子弹照片眼里放光的画面也很感人。 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那句特别硬气的话——我不管谁反对只看科不科学。 这话说得是很提气吧?放在“两弹一星”的大背景里简直是完美的奉献和坚持真理的体现。 但说实话要是把这话放到今天的高校或者企业研发部会怎么样? 他肯定会变成那个最让人头疼、最不合群的人。 因为现在评价科学根本就不看科学本身了。 大家看的都是能不能达标、能不能出成果、本子写得漂不漂亮、跟专家关系铁不铁、这个方向火不火好不好灌水。 一个心里只有数据和规律的科学家在这种复杂的人际网和急功近利的体系面前根本走不动道。 这可不是瞎猜。 知乎上那个问题现在可火了:要是程开甲活在现在还能混得下去吗? 下面几百个回答基本都是青椒说的真话。 那个高赞的答案就一句话:凭他那种死心眼儿的轴劲儿估计连项目都申请不下来。 你看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反差啊! 我们一边在屏幕上怀念那种纯粹的科学家一边在现实中亲手把他们淘汰掉了。 我们给后人讲纯粹的故事自己却在会议室里学着看人脸色行事的生存法则。 程开甲当年在罗布泊为了一个方案敢跟领导硬顶到底是因为国家信任他给他撑腰啊! 现在一个青年学者敢为了一个方向跟手握资源的学术权威拍桌子吗? 他要是敢拍桌子下个月的钱明年的职称团队的工作可就全没了! 还有个挺黑色幽默的事是当年那种纯粹建立在只能服从不能选择的信念上。 他们是为了一个大目标自愿把自己的一切都放下了。 而现在我们居然还希望一个科学家应付完各种杂事以后还能在实验室里保持那种心无杂念的纯粹状态。 这本身就是个不切实际的矛盾命题嘛! 所以我越看那部纪录片心里越难受。 我们到底是在纪念一种精神还是在围观一种已经不存在的生物呢? 当程开甲变成屏幕上遥远的符号当他的纯粹只存在于历史的追光灯下的时候我们今天的掌声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廉价的自我感动呢? 说到底我们缺的不是知道程开甲是谁而是缺了能让他那样的人活下去的土壤啊! 下次再为那句“我只看科不科学”热血沸腾的时候不妨先问问自己:在你的领域你见过几个活着的敢这么说话的程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