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叫骆成骧的穷小子,出生在四川的一个贫苦农家,家里连饭都吃不饱。七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父亲一个人养不起他,只好把他过继给了同村的骆姓夫妇。这一改姓,骆成骧的命运也就变了样,从原来那个被嫌弃的“赔钱货”,变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骆成骧的继父是个有学问的老木匠,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还是坚持让骆成骧读书。到了四川乡试的时候,骆成骧成绩优异,拿了全省第三名。随后两年他又接连通过会试和殿试,光绪皇帝看到他写的“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这八个字很满意,就直接把他点成了状元。 那是1894年的殿试,当时甲午战争刚输,清朝的处境特别艰难。考题不再是那些老套的四书五经,而是直接问天下的忧患和国家该怎么自救。很多考生只会空谈大道理,可骆成骧在卷子末尾写了八个字:“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这句话让光绪皇帝非常感动,觉得这个状元敢担当责任,正是他需要的人。 按理说新科状元能得到黄金赏赐、赐府邸、授高官。可是骆成骧却不一样:皇上给的黄金他当天就捐给了灾区;朝廷分给的北京府邸他推辞不要;去翰林院上任的时候他坐牛车、穿旧衣服,比一些穷翰林还寒酸。大家都笑他傻,可他却说:“我当官不是为了发财。”于是老百姓都叫他“布衣状元”。 骆成骧做官三十多年,不管是在学政还是布政使、巡抚这些职位上,他都先查仓库、后问民疾。离任时只留下几卷线装书和一些账目。61岁那年他病逝在成都的官邸里,老百姓自发穿白衣来送行,大街上挤满了人。没有花圈也没有鼓乐只有白幡飘荡像一片大海一样,把“清廉”写进了秋风里。 骆成骧留给我们三句话:“读书不是为做官”、“国家有难状元也在”、“富贵像浮云百姓记心间”。他把状元当成通行证却用一生证明了真正的状元不是官多大而是心有多沉。穷得叮当响又怎么样?清白留在人间才是最大的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