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跟你唠唠平山的事儿。在河北省平山县白龙池村,有个叫赵瑞林的老汉,今年都快九十了,他还在院子里跟老伴哼着那个味儿十足的曲调呢。你看那山风一吹,声音就飘出去老远,这画面看着多让人心里暖乎啊。他可是平山西调秧歌李派的第三代传人,摆弄这门手艺都七十多年了。翻查《平山县志》你会发现,早在清朝咸丰年间,这戏就挺火了,大家看着上瘾都忘了种地,把官府都给惊动了。这事儿也能看出来,过去的人对它有多亲近。可现在这门老手艺正面临着大麻烦呢。 社会变了样,大家的娱乐方式也多了去了,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少,演出的机会也就没了。更要命的是年轻人接不上茬儿。赵瑞林心里老犯嘀咕,怕把这门西调秧歌给断了根。他这心里的坎儿不是一个人在扛,好多像他一样的手艺人都有这愁事儿。 为啥会这样?原因挺复杂。一是这戏全靠嘴教、靠方言来唱,好些话写不出来。二是内容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邻里故事,不够大气。三是大家都靠自觉去传帮带,没什么专门的机构撑腰。其实这也是不少非遗项目碰到的难处:咋既能保住原来的味道,又能让年轻人看得懂?咋能让只在村里红的戏走到更大的地界去? 这戏的价值可不光是好玩。戏文里的那些道理、智慧还有平山地的味儿,就像大家的一根纽带。老艺人们说,这戏本子就是一部活的平山风土人情志。它要是没了,不光是丢了一种玩法,更是断了大家脑子里的记忆链条。村里的精气神要是散了,对搞乡村振兴也不利。 好在平山县的人没闲着。他们找来了退休的音乐老师张玺一起帮忙,硬是花了好几年功夫把24个剧本都给捋顺了。把那些只能唱的东西变成了能写在纸上的东西。这工作不光是为了留个备份,也是为以后的人好研究、好教、好再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出了力:老艺人领头干、志愿者帮着出主意、政府给政策保障。这种“大家一起搞”的模式挺管用。 除了整理剧本,当地还把这些元素放进了节日活动和旅游体验里头。这就让更多人有机会看看这戏的样子了。 未来的路该咋走?光守着老本不行,还得在现在的环境里找找新路子。乡村振兴让乡土文化又有了新机会。以后可以用数字技术保存、在学校里教、搞文创开发等等手段来扩大影响。更关键的是得把保护做成一个长久的计划,让年轻一代接上手。只有让老艺术和现代生活对上话,它才能在新时代里焕发出新的生机。 从灶台边小声哼曲到戏台上敲锣打鼓,从地里随便玩玩到整理成厚厚的本子档案,平山秧歌戏走过的这些路就像一面镜子。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传承不是把老物件锁在柜子里藏着,而是要让它走进咱们的日子里一直活着。当老一辈艺人的声音和年轻人的脚步声在山里碰一块儿的时候,那些深深扎在泥土里的根脉一定会在春风里开出更漂亮的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