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云起时,我跟你们唠唠那对活了千年的云仙道侣,也就是王巍和胡娟。他俩原本是青霖仙帝身边仅剩的俩徒弟,硬是把一身本事修炼得滴水不漏。当年雨界崩了,到处都是妖灵闹腾,王巍掐指一算就能找到那团残魂的位置;胡娟捏个诀子就能布下水阵护住咱们师门的火种。那时候世道太乱,俩人只能缩在妖灵窝里偷偷活着。 结果有一回王林这家伙不知死活地闯进来,一开始还拿刀对着我俩比划。可后来大伙一块儿打跑了围剿残魂的人,“同仇敌忾”这四个字立马就烙在了我们心里。这就算是咱们正式搭伙过日子了吧。 往后这十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绝望。妖灵天天像潮水一样冲过来,王巍硬是用了十年时间推演出了那枚“残魂信物”的下落。胡娟也不含糊,用水系禁制给咱们罩上一层护罩,不让残魂散成灰。天天这么干心神都快耗干了,但我俩谁都没想过要跑。到了晚上王巍对着星星念咒语;白天胡娟站在阵边上挡住妖兽撕咬。她就说了:“要是咱们都撤了,师父就真没地方去了。” 后来局势急转直下,洞府界和仙罡大陆的那帮人盯着雨界残魂想复活老主子;本地的噬魂兽也在那儿虎视眈眈。王林带着他的“耳语者”小队杀进来了,咱们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混战。胡娟那会儿也急眼了,第一次动用禁术“水龙吟”把敌人给绞死了;王巍则用“溯源镜”找到了噬魂兽的老窝。那一战打得那叫一个狠,我俩背靠着背却突然发现默契早就练出来了。 等雨界重生了,师父青霖的残魂也被召回了。天穹开始下雨,焦土又长出了草。飞升的机会摆在眼前了——人家洞府界和仙罡大陆都来抢人,许诺了一大堆好东西。但王巍和胡娟跪在师父脚下死活不走。青霖仙帝摸着我们的头说:“我的传承不光在天上呢。”所以我们俩就在这儿守着雨界修山整水、编功法。 一转眼到了现在,青霜仙帝复活回来了。咱们也就把那些官儿都辞了,就在家看云守门。早上王巍指着山头问我:“那朵云像不像当年咱们布的禁制?”我就笑他说:“像你当年皱眉头的样子。”晚上我们俩坐在祠堂前看小孩练水诀。风一吹胡娟随手一挥水幕里就飞出来一对仙鹤;王巍摸着胡子笑说好像看到以前那个倔师妹在给自己行礼。 最后咱们总结一下呗:仙逆世界里到处都是飞升屠仙的传说,可王巍和胡娟用一生证明了——守得住初心那就是最大的逆天改命。他们没去掺和仙罡大陆的大棋局,就在自己家里种点地、祭祭神、看看雨听听风。传说里说雨界就是因为他俩才变成最安宁的地界儿了;史书上也把他们叫做“定海神针”。 到了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去的时候,王巍拍着我的手背说:“云起的时候咱们再一起看日落。”我点点头说好。那个时候永恒到底是啥呢?不是什么成仙成圣的金光万丈,就是咱们俩并肩坐在祠堂前看云起云落——这就是最浪漫的结尾:“我信你未老,你信我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