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岁的她,把北大当教授的人生像她写的:我心如明月寒潭清皎洁无物可比拟教我如

1935年,国文拿了第一的叶曼考进北师大,正好被在北大文学院当院长的胡适看见了她写的高考文章。文章里有股泪痕,全是对父亲的怀念。父亲当年抱着她读诗、为她操心身体健康,还有教她做人的道理,她都写进去了。胡适特别感动,直接就把她特招进北大。虽然叶曼本来想学国学,最后还是选了经济系,想以后能帮国家富强一点。好在她没丢了国学兴趣,常去听胡适、陶希圣、闻一多这些大师的课。钱穆先生讲通史的时候,小礼堂坐满了人连窗台都站着人,没讲义也没参考书,就穿着长袍随口讲,把叶曼记笔记的速度练出来了。闻一多讲楚辞、胡适讲中国哲学史、陶希圣讲古代社会思想史,都特精彩。北大那种学术自由的氛围慢慢把她父亲去世带来的痛苦给抚平了。父亲在她心里变成一束光,照亮了她的路。她在北大拼命地学了各种学术精华。 毕业后叶曼去辅仁大学哲学系当副教授,后来跟着外交官丈夫去国外漂泊了二十五年。那日子苦得很!弱国无外交,走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工资也不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一边照顾家一边工作养家,特别累。有了孩子以后她才明白当年爸爸教她修身是怎么回事。 四十岁起叶曼就开始学西方宗教和中国传统文化,拜了南怀瑾和陈健民当老师。六十年代她在台湾弄了个文贤学会推广儒释道文化;七十年代又在美国弄了文贤书院免费教华人。她说在美国弄文贤学会就是想在海外为国家留个小根苗。八十年代她当了世界佛教友谊会副会长还筹钱修好了被战火毁了的北京云居寺,又在贵州云南建了十三所文贤希望学校号召华人帮国家建设复兴国学。为了建书院她甚至把洛杉矶的房子都卖了。 好多人都误解她的身份。她虽然生在中国后来申请了美国绿卡但心里一直念着祖国最后还是回北京住了下来。她开玩笑说自己虽然还是个‘黑人’但只想做中国人因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她觉得原谅别人就是保护自己从来不怕流言蜚语百岁了还在讲课一辈子都在为复兴国学努力。她当初预测中国最晚到2020年会强盛还说自己还能活五年果然103岁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走了。叶曼先生的一生就像她写的:我心如明月寒潭清皎洁无物可比拟教我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