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夫曼的艺术实践就像是一座桥提醒咱们:文明是因为交流才亮堂堂的,艺术也是因为包容才永远不褪色

格拉夫曼是中国音乐界的老朋友,大家都叫他“东方星探”,可惜他走了。美国那边传出噩耗,当地时间12月27日,这位执教柯蒂斯音乐学院半个多世纪的钢琴教育泰斗去世了。这位艺术家不光弹琴弹得好,教起学生来更是有一套,人们都叫他“钢琴教育家中的教育家”。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全世界的音乐家都很难过,好几个音乐学院和演奏家都发了声哀悼。 格拉夫曼对中国学生有很深的感情。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他就把郎朗、王羽佳、张昊辰还有罗维这些中国孩子招到了门下。当时这些小家伙才十来岁,后来都成了国际乐坛的大腕。他选学生的时候眼光很毒,特别看重“可塑性”。他以前说过,要是天赋差不多,他更愿意要年纪小的,“因为年轻人还有时间去慢慢琢磨艺术”。这想法跟咱们中国的老规矩还挺像的。咱们的钢琴教育讲究基础扎实、体系严谨,而格拉夫曼主张的是“开放式引导”,两边正好互补。 张昊辰就说了,“老师从不直接说你对还是错,而是让你自己去想。”这种教学方式尊重每个人的不一样,所以他门下的弟子虽然都是同一个师父教的,但每个人的风格都很不一样。 除了教琴技,格拉夫曼还特别在意文化。郎朗记得老师说过,“每个音符后面都站着整个文明。”这就让咱们的中国钢琴家在弹西方曲子的时候,既抓住了原味,又能加入东方的美感。这样一来,大家就更容易听出来他们的独特味道了。 分析的人觉得,格拉夫曼搞教育其实就是在架桥铺路。柯蒂斯音乐学院作为全球顶尖的音乐学校,通过他的选拔机制把中国的好东西带了出来,又把外国的先进经验送了回来。 现在大家都在想一个事儿:现在教育越来越标准化了,咱们该怎么保住那些特别好的个性化教育?格拉夫曼当年强调的“师生平等说话”,对现在的艺术教育还是很有启发的。 现在大家都在忙着搞数字化和跨文化融合,音乐教育也遇到了难题。格拉夫曼一辈子都在讲“文化素养跟琴技要一起抓”,这对我们很有参考价值。好几个国际音乐学院都表示要接着跟他搞的那些教育项目合作,特别是中美之间培养年轻人的计划还能再扩一扩。 以后格拉夫曼留下的好东西还会一直发光发热。柯蒂斯音乐学院说要设个纪念基金来帮跨国交流。郎朗、张昊辰、王羽佳这些弟子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继承师父的意思。音乐评论家觉得格拉夫曼带出的这群人已经成了一个独特的艺术体系了。 大家都在说格拉夫曼的艺术实践就像是一座桥提醒咱们:文明是因为交流才亮堂堂的,艺术也是因为包容才永远不褪色。那些从他指缝里流出来的智慧,肯定会在新一代音乐家心里生根发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