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从《白鹿原》到《白鹿原》

话说1993年,在中国文坛发生了件大事。陕西作家陈忠实把《白鹿原》这五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给写出来了,还被人民文学出版社给出版了。这本书讲的是白鹿原上白嘉轩、鹿子霖这些人的故事,说的是关中地区发生的事。当时在上海搞了个活动,大家都觉得这书写得好。后来还把书改成电影拿出去柏林电影节参展,拿了奖。 其实陈忠实一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上世纪八十年代,路遥、贾平凹这些作家都在陕西文坛活跃起来了。人家都有代表作了,可陈忠实虽然写了不少中短篇小说,就是没有那种能全国出名的长篇大作。有一回在文化馆的聚会上,有朋友就直接问他:“你搞了这么多年文学,怎么就写不出像路遥《人生》那样的作品呢?”这话问得挺扎心的,既反映了当时大家对作家的期待有多大压力,也让陈忠实开始琢磨自己的创作路子到底该怎么走。 面对创作上的瓶颈期,陈忠实没退缩。他为了实现那个“写一本能放进棺材里当枕头”的愿望,干脆辞了省文联的工作回老家沉下心来写。那几年准备时间可长了,他把地方县志、党史文史资料都给查了一遍,还到处跑民间去做社会调查。他不光是收集材料,更是在深挖民族文化心理。通过梳理蓝田县志里的历史人物事迹和民间传说,他慢慢搭起了白鹿原上白家和鹿家的人物关系网。 花了八年功夫构思写作,《白鹿原》终于在1993年跟读者见面了。这本书是以渭河平原五十多年的变迁为背景展开的,通过白嘉轩和鹿子霖这些人物的命运沉浮,展现了传统乡土社会在现代变革中的挣扎和变化。这个作品突破了那种老套的革命历史叙事方式,用更人性化的笔触把中国农村社会的复杂样子给画了出来。评论家都说这书在讲故事、写人物、反思文化这些方面都达到了新高度。它拿到了茅盾文学奖不说,后来拍的影视作品也在上海电视节上获奖了。 陈忠实的这段经历给现在的文艺工作者提了个醒。第一是搞创作得有耐心积累文化底蕴;第二是得扎根民族文化的土壤;第三是创新得打破旧思维模式。《白鹿原》在叙事角度、价值判断上都敢大胆尝试,为历史题材写作开了条新路。这些经验现在还很有用。 虽说陈忠实已经不在了五年了,但中国文学的环境还是有了新变化。现在读数字书的人多了,文化也多元了。不过《白鹿原》里那种关心民族命运、关注人性复杂面的精神还在延续着生命力。现在有一批年轻作家还在沿着现实主义的路子走呢。大家觉得老一辈作家留下来的传统能一直滋养中国文学的发展。 当你再翻开那本书的时候不光是看家族兴衰史也是在摸一个民族的精神印记。陈忠实用一辈子心血写出来的这书早就不只是小说了变成了解读中国社会变迁的密码了。不管现在文学创作怎么多元《白鹿原》那种对历史负责、对艺术虔诚的态度就像原上的厚土一样沉默又坚实等着你去理解和创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