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组经典碑帖,跟现代的新作品,像14颗珠子串起来,把隶书从古到今、从简单到创新的路线

这门叫隶书的艺术啊,它是中国书法里的大桥梁。虽说源头是篆书,后来变成了隶书的模样,骨子里头还得是那个意思。从秦朝刚刚冒头,汉朝最红火,一直传到今天。它既把甲骨文和金文的古老血脉带着,又生出了楷书、行书、草书这些后来的枝桠。下面给您看这14组经典碑帖跟现代的新作品,像是14颗珠子串起来,把隶书从古到今、从简单到创新的路线全串了起来。 第一组是汉隶的古体。 汉朝那会儿写的《封龙山碑》,有延熹七年那么久远,写得方方正正的,看着挺结实,里面还藏着篆书的味道。梁启超都说这碑气魄大,是研究篆隶怎么合一块儿的活标本。 还有“四璧”同辉的四件宝贝:《夏承碑》方方正正的很古拙,《礼三公开碑》又方又雄浑,《鲁峻碑》瘦得硬气还挺峭拔,《西峡颂》刻在山崖上看着很野趣。这四块石头把汉代金石那种硬硬的气质推到了极点。 再看《华山庙碑》,它把篆书、隶书、楷书的笔意都收了进去,字形扁扁的方方的,波磔动得很灵活,章法疏朗开阔。康有为把它叫成“八分变化之宗”,说明它的融合基因很强大。 更有意思的是《石门颂》,它把隶书的规矩跟草书的随便缝到了一起。一笔一画都是蚕头燕尾那种三折的样子,字跟字之间更是互相交叉翻滚。大家叫它“隶中之草”,把汉朝那种豪放劲儿写到了山壁外面。 那边还有“四美”同席:《曹全碑》细细的飘着仙气儿,《乙瑛碑》端庄规矩得很,《礼器碑》瘦劲挺拔得像把剑,《张景碑》清秀灵活。这四璧流丽地摆在一起,撑起了汉隶的秀美天空。 最后是“四将”雄立:《张迁碑》粗壮有力,《鲜于璜碑》雄浑规整还有残缺古朴的《建安六年残碑》,以及厚重庄重的《衡方碑》。这四位就像披了甲的大将一样站在那儿,刚猛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像还能听见刀笔凿石头的声音。 下面聊聊历代名家们怎么创新。 唐玄宗留下了个《泰山铭》,他把“折刀头”变成了“蚕头”,还把楷书和隶书的写法混在一块儿用。这种体势宽宽大大的,笔画肥厚厚实。皇帝的气场跟盛唐的气象都在一块儿闪着光。 伊秉绶弄了个篆书结构放到隶书中去用——像那个“昨叶书堂”横额。他写字横平竖直的,排列得特别均匀整齐。用“平正简穆”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的意境最合适不过了。 何绍基让中锋行笔跟波磔婉转在同一篇文章里表演——像那个《累叶》。他的字看起来古拙却透着灵动劲儿。“隶中有篆”的说法就是从他这儿来的。 邓石如学的是汉碑写法——《隶书四条屏》里就体现出来了。他把金石那种感觉放进了笔墨里:线条厚实粗壮,波磔也很含蓄。雄浑的古意一下子就出来了,开了清代碑学复兴的头儿。 郑簠把草书的飘逸劲儿灌进了汉隶——比如《浣溪少词轴》。他写起字来就像织布一样流畅又快,波磔也像是跳舞一样飞舞着。“隶草相融”就是在这张纸上完成的华丽转身。 张明堂弄了个“铁笔隶”——写在《沁园春·长沙》上的那种风格。他扔掉了那种蚕头燕尾的写法换成了铁笔直接刻上去一样的线条刚劲有力,力透纸背。还有简牍和草书的笔意都贯穿始终呢。 大畅弄了个“珍珠隶”——现在国家字库里的那种新经典。他把圆滚滚的“黑珍珠”嵌进了字的形状里去了。金文、象形还有隶书的写法混在了一块儿冷冰冰又典雅得很。入选国家电脑字库以后成了书法创新的标志符号。 最后是刘炳森的“刘体隶”——《岳阳楼记》里就是那种风格。他的笔画又粗又壮还很饱满端着脑袋收着尾巴呢结构方正得很端严得很。“扁方内紧外松”的造型既守着汉隶原来的意思又迎向了现代审美大家都爱看流传得特别广。 最后总结一下这14组作品用石头、用墨汁、用刀子、用笔尖把时间给折叠到了一张小小的纸片上告诉我们:隶书之所以永远都不会过时是因为它既能装下远古的记忆又能装进现在人的心跳当新的笔尖又一次落下新的波磔正在等着被写出来呢——隶书的这段旅程啊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