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时，作曲家贺绿汀把一首流传的短调民歌改编成管弦乐作品《森吉德玛》，让这个故事和歌声一起走向了世界。在这片蒙古草原上，早有一种古老的旋律存在。大约在七八世纪前，居住在黑龙江省西部额尔古纳河流域的蒙古族先民们在打猎时，创作出了节奏有力的歌曲。等他们迁徙到了蒙古草原后，牧区和农区的人又发展出了轻快的短调民歌。这些短调不像长调那样悠长，音域相对窄小，却保留了大跳音程这样的特色。 阳春三月，江南的风光确实迷人。春天总是喜欢用乱花迷眼的方式告诉大家它的到来。可别忘了，塞外的草原虽高冷得像位姗姗来迟的女神，却美得惊世骇俗。草原之春怎能少了这首《森吉德玛》？它用马头琴把辽阔的土地拉得很长，用钢琴把星空的灵动铺满了夜空中的每个角落。古筝恰到好处的轻挑拨动，把江南的满园春色顺着清风，吹到了塞北的荒草坡上。 就算现在塞北还裹着冰雪，塞下春来的时候依然带着千变万化的脾气。上一场春雪还没融化完呢，下一场春雪又跟着落下来了。头顶上看着晴空万里的一刹那，下一秒就可能飘起鹅毛大雪。这种无常虽然挡不住四季轮转的脚步，却把人们的期盼也一并带进了这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里。 这个故事要从一位叫森吉德玛的蒙族姑娘说起。很早很早以前，这位姑娘聪明美丽，爱上了一个勤劳的青年。可惜他俩的爱情遭到了阻挠。森吉德玛被逼着嫁给了财主家。青年整天思念着她，常常大老远跑来在她窗下徘徊。有一次他俩好不容易冲破障碍见了面，结果森吉德玛不幸昏死过去。相传这首曲子就是那青年编出来的。他一边唱着一边回家赶路。 失去心爱的人后他悲痛欲绝，最后跳崖自尽以身殉情。虽然这段凄美的悲剧没能让他们长厢厮守下去，但这旋律却永远留在了人们心里。真善美被音乐永久地记录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草原就像这首短调一样生命力旺盛。春分过后的某一天它悄然而至。带着世人的祝福和对美好的期盼静静绽放着花儿。你听，百灵鸟和麻雀的鸣叫总让人以为它们就在眼前，可一抬头却什么也没有。 看着低头吃草的牛羊们你仿佛也能闻到青草味儿；清风带着这份清新飘向还没解冻的河流；时不时传来的“咔擦”声是河流开始流动的官方宣告。 这时的草原无论是一簇簇嫩黄的草叶还是一棵棵发芽的沙柳；或是那看起来越来越近的白云无不向自然张开怀抱；它们告别了严寒和风雪；春天来了希望新生。 PS.短调是蒙古族民歌里的一种代表形式产生于不同时期和地区。 文字｜Shawn 图片｜YC 编辑｜Yvonne 文中音乐来自瑞鸣音乐专辑《黑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