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部门联合推进语言文化传承 古文字学人才培养成重点

问题:信息化、全球化快速推进的背景下,语言文化传承与现代社会需求之间的结构性矛盾更为突出。一上,古文字学等基础研究长期面临学科覆盖面较窄、研究周期较长、人才来源有限等现实约束,一些“冷门”方向出现人才断档隐忧;另一方面,国家治理、公共服务与国际交流对语言能力的需求持续增长,对研究型、应用型与复合型人才提出更高要求。如何既守住中华文明的文字根脉,又提升全民语言文化素养与国家语言能力,成为需要回应的现实课题。 原因:从学科自身规律看,古文字学等领域文献门槛高、训练链条长、成果显现慢,仅靠院系自发投入难以稳定形成梯队;从教育供给侧看,语言学科与多学科融合仍有拓展空间,部分高校专业设置与课程体系更新滞后,难以适配数字化时代对语言资源整理、语言技术应用、跨文化传播等新需求;从社会认知看,语言文化教育一些阶段存在“重技能、轻底蕴”的倾向,传统文字学、书写规范与经典阅读等资源利用不足,影响语言文化素养的系统培养。 影响:意见从学科、人才、平台与教育普及等维度提出组合举措,发出清晰信号。对学术根基而言——支持实施古文字学强基计划——强调“确保有人做、有传承”,有助于稳定研究队伍、增强学科吸引力,推动甲骨文、金文、篆书等研究持续深化,为文明探源、典籍整理、文物释读等工作提供更坚实支撑。对人才体系而言,提出建设规模充足、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语言文化人才队伍,并依托国家语言能力建设工程加强培养、储备与使用,意味着人才供给将更紧密对接国家战略与现实需求,在教育、出版、媒体、文化遗产保护、公共服务与国际传播等领域发挥更大作用。对社会层面而言,将中华优秀语言文化教育融入德智体美劳体系,纳入大中小学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建设,并推动家校社协同,有助于形成覆盖更广、路径更清晰的育人格局,促进普通话与规范汉字教育、书写能力提升与文化认同培育相互支撑。 对策:意见提出的抓手体现“夯基础、强队伍、建平台、促融合”的导向。其一,学科建设上,鼓励高校探索开设语言科学有关专业,推进语言学科与相关学科交叉融合,并探索“专业技能+语言能力+跨域文化”的复合型培养路径,打通从基础研究到应用转化的链条,提升人才适配度。其二,人才机制上,提出加大激励力度,建立重大工程项目首席专家制度,推进关键研究领域领航计划,强化创新团队建设,并通过课程教材建设专业队伍提升教学支撑能力,形成从领军人物到青年骨干的梯队。其三,平台与品牌上,提出实施国家语言文化传承人计划,培育“语言资源守护者”“语言技术工程师”“语言文化代言人”,打造“中国语言科学大会”品牌,支持建设全球语言服务平台,开展语言能力素养展示活动,旨在汇聚高端人才、提升行业协同与国际服务能力。其四,教育普及上,强调各学段创新语言文化教育模式,开展文字演变追溯,善用书画、碑碣、摩崖石刻等文物资源,传承书法篆刻等传统艺术,并在高校设置大学语文、中国书法、数字中文、数字人文等公共课程,贯通知识学习、审美体验与实践能力培养。 前景:随着意见落地,语言文化事业发展将更强调系统性与协同性。一上,古文字学等基础学科有望稳定投入、项目牵引与梯队建设中提升可持续供给能力,带动典籍整理、数字化保护与学术传播提质增效;另一上,语言文化教育将更深融入立德树人全过程,推动规范语言文字使用,提升书写与表达能力,增强文化理解与认同。面向未来,语言学科与数字技术、国际传播、公共治理等领域的结合将继续深化,语言资源保护、语言技术应用与跨文化交流能力建设或将成为新的增长点,为中华文化更好走向世界提供更坚实的人才与能力支撑。

中华优秀语言文化是民族精神的重要根基,其传承与发展离不开一代代人的接续努力;此次七部门联合推进,既体现对冷门基础学科的支持,也回应了提升国家语言能力与文化自信的现实需要。在科技与人文加速融合的当下,如何让古老文字在新技术与新场景中焕发生命力,如何让文化传承更好对接时代需求,仍需要全社会持续思考与共同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