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城旧事,还得提一提牛七斤。这个家伙就住在后原街,他有个头叫李根,

说起田城旧事,还得提一提牛七斤。这个家伙就住在后原街,他有个姘头叫李根,这家伙长得五大三粗,很不一般。话说那天,牛七斤让人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事儿是牛香芬告诉大家的,说牛七斤暴虐成性,马秀丽被他欺负得够呛。牛香芬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绕着相土庙走了一段路,就往内护城河边去了。当时田镇卫生院就在后原街刑事房的验伤所旁边,就算绕路走也不过十分钟左右。 其实魏喜的伤势并不严重,跟狗咬伤差不多。孙有才老爹的手也被蛇咬过,都让魏喜给治好了。可阴三友这人心眼太小,藏不住事。相土庙那边三个男人各怀心事,阴三友心里滴血,也受着良心的煎熬。魏喜这种外伤能治好的原因就是牛七斤不想说出自己的偏方。 咱们撇开相土庙前的那三人不说,回到相土庙后的骡马市管理办公室来看。根据田城商会的安排,大部分员工都被派去田城县商会开会了。郝成功说这次开会是为了发动群众检举揭发线索。特意留下来看门的只有牛七斤和出纳马秀丽两人。牛七斤留下马秀丽就是为了给她上一课。 “秀丽啊,你知道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看门吗?”牛七斤坐在办公桌后面问马秀丽。马秀丽吓得嘴唇直哆嗦:“牛主任,那件事真不是我说出去的。我觉得肯定是阴三友泄露出去的。还有田杏儿那天来问过阴三友工资的事儿呢。” 牛七斤听完后冷笑一声:“阴三友?他没那个胆子!我可是观察过他很久了,这家伙城府深着呢。不错,田杏儿是问过他工资的事儿,可谁告诉她你已经代领了三个月的工资呢?她为什么不问白麦会或者阴三友本人呢?非要找你这个出纳问?” 马秀丽急得脸都白了:“我是出纳啊!她问我是应该的呀!我不知道你领了阴三友的工资后没给他啊!我还以为你是要教训他呢!” 牛七斤一把抓住瘦小的马秀丽的头发往起一提:“哼!以后谁敢问什么都给我说不知道!我从你这儿拿走的任何钱物都得说是丢了!敢说半个不字……” 马秀丽眼泪都流下来了:“好的好的!牛主任饶了我吧!我听你的!” 牛七斤松了手把她推到墙角又踢了几脚:“就你那瘦鬼样儿老子根本不稀罕!” 他还指着马秀丽骂道:“田杏儿和许红丽这两个女人最讨厌了!一个仗着她哥的势另一个玩不要脸!听说许红丽已经搭上了韩东振科长了。” 马秀丽一边抹嘴角的血一边回答:“牛主任你就饶了我吧!” 牛七斤见她彻底服软了才说:“打你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以后单位里的事对我们不利的必须马上向我汇报!” 马秀丽赶紧点头称是:“好的好的!我全听你的!” 最后他还得意地说:“李根想把魏喜拱到老子的位置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马秀丽听到这里像条狗一样向他爬过去:“牛主任你就把我当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