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娅手里的大漠弯弓,用起来特别厉害,骑在马上射箭,近处打仗就把弓扔了换成刀。她这是在表达“不跪”和“不服”的想法。当莫家集遭了大难,她爸爸死了,阿育娅调转马头杀向敌人,大喊:“我是莫家阿育娅,我就是大风暴。”每支箭都在撕裂压迫,每一刀都在捍卫自由。佩乌家少主乌噜噜拿着狼牙棒横冲直撞,看着挺吓人,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每次砸完别人他都得回头看看手下,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牛不?”这根本不是打仗,纯粹是在刷存在感。等到他被刀马反杀跪地求饶时,第一句话居然是“我爹是佩乌家少主!”狼牙棒砸出来的全是虚张声势,背后藏着一颗离不开家族保护的巨婴心态。再看赖家兄弟手里的双刀,速度快得像鬼一样,专门冲着腰肾去捅;于吉牛罗使的长枪也挺强,一寸长一寸强,把刀马逼得近不了身。这些人对自己的兵器都很精通,各有各的一套杀人办法。可刀马怎么应对呢?面对赖家兄弟时,他干脆不躲了,抱着对手一起滚下台阶;至于吉牛罗那边,他迎着枪尖就冲上去了。 袁和平通过刀马这个角色把传统武侠那层浪漫的外衣撕得干干净净。这里的江湖没有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高调口号,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斗争。刀马是个亡命之徒,接镖开始就是为了钱。他拒绝常贵人拿御赐金刀的招安,因为他不相信“顺手的兵器就该安放在金镶玉的刀鞘里养尊处优”。他身上背的包裹就是个五花八门的兵器库,好坏的标准只有一个:能杀人、能保命。谛听由谢霆锋饰演的角色手里拿着改良的螺纹棱刺双鞭,鞭身上有刺头,专门克制单刀。第一次交手时,刀马的刀完全被双鞭控制住了。 常贵人手里拿着传说中的宿铁碎甲刀出场了。这把南北朝古法锻造的神兵专门用来破重甲,一刀就能砍穿三十层。他挥刀劈向刀马的时候,环首刀卷刃了,头锤大刀也崩了口,看着特别威风。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每次砍完之后他都要心疼地看一眼自己的宝刀。三分力气用来杀人,七分力气在爱惜东西。最后宿铁刀“咔”一声断了,常贵人愣在原地。他脸上不是怕死的样子,而是宝贝被毁掉的心疼劲。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里,刀马捡起路边尸体手里的双锤往他脑袋上砸了下去。常贵人死在哪?死在他把兵器当成宝贝供奉上了。 面对玉面鬼设下的石油火海时,他没干傻事直接硬冲过去,而是想出了个好主意:把剑端裹上火油去烧火。在客栈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能迅速切换成刀、锏、钩镰枪等多种兵器来对付敌人。面对重甲骑兵时,他抢了两把锏专门往甲胄的缝里捅。 谛听明显苦练了一套克制刀法的招数;双鞭的绞杀反击做得滴水不漏。但这一次他可没那么走运;因为刀马根本不理会他那一套;你玩你的套路;我换我的打法;钝器对钝器;双锤对双鞭;谁怕谁?一锤下去;谛听的虎口都麻了;双鞭也飞了出去。刀马甚至都没浪费力气;顺手捡起地上自己的环首刀就把对手脖子抹了。 他赢在哪?赢在他把所有兵器都当成随时可以用的工具;环首刀卷刃了?扔!头锤大刀崩了?换!路边尸体手里的双锤?捡起来就往敌人脸上招呼。 他的逻辑特别简单粗暴:兵器是消耗品;命才是目的。 他不是武功突然提高了;而是他根本没把自己当成那种需要维持“高手”形象的侠客。 什么江湖规矩;什么兵器信仰;在他这里都不存在。 什么顺手拿什么;什么能克敌用什么。 这种毫无套路只求活命的打法让习惯了见招拆招的谛听到死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