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兰罗兹周边的鸟巢里，城市里的鸟儿居然学会了用烟蒂来对付害虫，好让雏鸟健健康康地长大。英国媒体在3月22日发了个消息，说有个新研究表明，那些在含烟头的巢里长大的大山雀，它们的血液指标要比在干净窝里长大的强。这让废弃的烟头成了个带缺陷却还能凑合的工具，很多城里的鸟儿就用它来给幼鸟驱虫。 在罗兹附近的这些地方，这种改善效果很明显。罗兹大学的米哈乌·格拉达尔斯基发现，含烟头的巢孵出来的小鸟血液状况明显更好。观察下来发现，完全无菌的巢里小鸟状况改善得最厉害，而用了烟头的巢虽然效果温和些，但也一直在变好。 结果显示好处确实有，但不全面，这说明烟头起到的是种有限的保护作用，还得接着研究。在含烟头的巢里长大的小鸟，血液能给正在长身体的它们送更多氧气。科学家量了量血液里的血红蛋白含量，发现这些小家伙确实高了不少。红细胞的比例也跟着上去了，说明它们整体身体状况都不错。 血糖水平倒是没变啥大样，说明主要是帮它们减轻了身体负担，而不是压力全没了。温暖潮湿的地方成了跳蚤、螨虫和绿头苍蝇的安乐窝，这些寄生虫专门吸血。要是失血多了天，小鸟就容易贫血、长不快，还得花更多力气去修复。 所以清洁的巢才最管用，哪怕是稍微能杀杀菌的东西，在短暂的筑巢期里也很关键。在波兰做实验之前，墨西哥城的鸟儿早就发现烟头跟低寄生虫水平有关系了。有些鸟会往窝里塞8到10个烟头。有研究发现纤维多了害虫就少了。后来雌鸟看到有蜱虫了就会再加点烟头进去，这说明它们这是有意识地在做防范。 以前墨西哥城的研究让波兰这次的发现显得更像是跨物种的一种规律，不是偶然碰上的。但好处是伴随着代价的。吸过的烟蒂除了尼古丁和烟灰之外还带了不少脏东西。有综述指出烟头能释放出尼古丁、砷、重金属还有大概4000种化学物质。 另一项研究还发现纤维越多家雀血液里的基因毒性损伤（就是DNA受的伤）也越多。短期的好处和可能的长期伤害可能在同一个窝里共存，这就使得这种行为看起来没那么纯粹好。大山雀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干的，有些地方它们的巢本来就有新鲜草药的碎片。 这些叶子挥发出来的气味能让害虫不太想进去。城市的鸟儿可能是在用含类似化学物质的垃圾来复制以前那种古老的防蚊手段。这么看来烟头不只是垃圾了，而是植物替代品。城市给了鸟类很多以前在自然栖息地里没见过的材料，从线、塑料到烧过的烟头都有。 大山雀特别擅长利用人类弄出来的这些洞穴，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它们会在户外的烟灰缸里筑巢。这么看这种行为像是个城市里的聪明解法。格拉达尔斯基说：“鸟类很聪明。”聪明不代表安全，不过确实说明它们比我们想得更快地在适应环境。 其实寄生虫的数量从来没因为放了烟头就大幅下降过。“要在野外拿到大量样本太难了，”布什说。这次研究挺有说服力的但不是最终结论，特别是关于到底要放多少烟草才能起效这事儿。接下来科学家得跟着雏鸟看它们出了巢后怎么过日子。 因为隐性的成本或延迟的好处可能会在后面冒出来。长期追踪能看看早期血液指标变好能不能转化成存活率、以后生蛋的能力或者几个月后是不是还会受伤。 研究人员还得直接测一下烟灰缸里的巢才知道真相。在此之前这就是个应对压力的例子，并不是说大家就能随便乱扔有毒垃圾了。城市大山雀似乎在用这种人类剩下的脏东西，换来了雏鸟最脆弱的时候的一点点保护。 这个研究展示了城市里的野生动物怎么通过直接踩进另一个麻烦来解决眼前的问题，最后的后果还得靠科学家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