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走后，公公老陈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他每月给我6千块钱，条件是满足他2个要求。 老陈那天搬来，只拎了一个旧行李箱，轮子滑过地板的声音特别响。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没问。突然家里多了个人，空气都变重了。第一个星期，我们总共没说过二十句话。我下班回来，他早就把饭焖好了，菜也洗好切好码在盘子里。我们坐在电视机前吃饭，谁也没看进去。我吃完后说声爸您慢吃，就回房了。 那天发工资，我算完这个月剩下的钱后坐在沙发上。老陈坐在那边看报纸，半天也没翻一页。他突然开口说以后每个月给我转6千块钱。我以为听错了，他又重复一遍：钱按时打给你，你回家吃饭别在外面对付。还有一张卡在降压药旁边，要是他晕倒了让我知道在哪里找。 我把计算器关了，屋里只剩下空调声。我说不用这钱，我自己能挣。他放下报纸看着我说这不是给我的是给他自己的。一个人在那老房子看电视，晚上怕醒不过来。希望我当可怜可怜他让他在这里像个家。 这番话后我没再说什么点头答应了。以后钱真按月打来存着没花。关系因为这钱更奇怪也更松快些了。 后来我妈来看我时说让我赶紧搬出去别住在一起还拿他钱说得清吗。我脑子全是妈妈的话和老陈的眼神觉得自己像走独木桥。 有一次给老陈买的梨放在冰箱好几天他都没吃。我就削了煮好给他端过去说吃了别放坏。他接过去喝着我站在门口问不舒服直说行吗？他含糊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有些东西就变了我们开始聊一些小事比如早餐店关门他没买到豆浆之类的。 昨天我加班回来快九点家里亮着灯他在沙发上看电视睡着了餐桌上菜扣着用盘子盖着有点凉但我吃得很慢。他醒了揉眼睛说回来了饭凉了给你热热？我说不用正好他就在旁边看我吃。这一刻觉得那些是非未来麻烦都离得很远这盏灯这口饭这个人就是真的我们都在尽力让日子像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