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我路过井陉道,翻过高耸的太行山,还特意跑到太原城去看了看。这里以前是战场,城墙破破烂烂的,老百姓大多躲进山里打猎。当时正逢深秋,山上野兔乱窜,天上大雁飞过。我看见一个猎人在拉弓射箭,旁边一只大雁飞来跟他聊天,猎人就跟我说,大雁是有感情的动物。 猎人说完,正好那只大雁中弹摔死了,另一只没有跑,直接跟着撞地殉情。在场的人都被惊到了,说大雁真的有情有义。有个家伙还说既然都死了不如煮来吃,我就赶紧掏钱把两只大雁买下埋在河边。我这就忍不住念了两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当时在场的人都夸赞我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有文采。其实我小时候是个天才,那会儿在山东孔孟之乡读书的时候,七岁就被人叫神童。后来跟着二叔元格去了河北正定府这些地方,还得到了不少官员的赏识。那时候我对科举考试特别积极,一心想高中状元。 为了赶考我带上两名书童骑了一匹瘦马往长安走。路上路过正定府和井陉道时我遇到了猎人和大雁的事。后来我到了长安城参加考试却没考好,这让我很沮丧。可能是因为太紧张反而写不出好文章了。 我二叔元格是个好父亲,其实他不是我亲生父亲。我是被过继给他的。因为当时无后为大的风俗很严重。我七个月大的时候就被送到他家了。 这种情况历史上挺常见的,比如写《范进中举》的吴敬梓也是被过继给他叔叔的。我之前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后来才明白这个情况。 所以后来我在山东和河北读书时父母不在身边也觉得没什么。虽然没什么高官厚禄,但有二叔和姐妹们陪着我就觉得很幸福。 我还喜欢读古诗词里写友情、志向和爱情的句子。像苏轼写的“庭有枇杷树……今已亭亭如盖矣”,虽然没直接说思念妻子,但通过树木的变化表达了对时光流逝的感慨。 这些诗词都是作者历经沧桑之后写出来的。在两种文化的碰撞下我的行文风格变得更加飘逸洒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