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讲讲这六幅画里的故事。先看一幅2010年丹尼尔夫·捷哈兹的作品,他画了一个少女在花丛中,可她却低着头不看花,这就让人觉得挺奇怪。那时候的人也不懂现代人这毛病,总觉得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隔了一百年,我们还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股子郁闷。 再往前倒推到1867年,布格罗画了一个孩子,她睫毛弯弯的,手里还抓着丝带,背景也挺柔和。可惜到现在,大家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不过她长得实在太可爱了,大家都愿意忽略这一点。现在再看这张画,那白嫩嫩的肤色看着就像抹了药一样舒服,好像在告诉我们:那些被忘记的名字,反倒是容易让人记住。 1930年的时候,德尔菲恩·恩霍拉斯画了个窗边读书的女人。画里只有一束光打在书和她脸上,外面再吵闹也听不见。虽然没有鲜花,却能闻到书本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2012年谢尔盖·马什尼科夫把俄罗斯的雨滴画得像蜜糖一样甜。一对情侣在伞下互相依偎,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是刚点亮的小灯一样亮。大家都说这张画太美了不像真的,其实在现实里哪有这么好的地方呢? 历史课本里讲9日女王Jane Grey的时候很冷冰冰的,可画家给她加了温度。她16岁就去世了,活着的时间只有9天,但这张肖像画让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16岁。她的手指攥着袖口,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手心里的花露出来一样。 胡戈·辛贝里的画《受伤天使》被芬兰人当成国宝一样的存在。虽然还没有正式的译名,但它自己就是一首诗了。一个天使受伤了还捧着铃兰,就像把整个春天都捧在了手里。芬兰乐队Nightwish根据这幅画写了一首叫《amaranth》的歌,副歌里唱着:“生活会枯萎,但希望永生。” 最后说说布歇的画吧。他笔下的贵族总是在玩闹和享乐中露出一丝柔软的心事。我不记得画中人叫什么了,也忘了画家的名字是布歇还是别人,但那种梦幻的感觉我还没忘记——艺术最迷人的地方就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