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可能不信,人类跟动物皮毛打交道已经有17万年了。最早的皮草绝对是从非洲洞穴里出来的,那会儿人类刚会用火,就想着把动物皮烤软了裹身上,这也算原始社会的“时装秀”了。等到了农耕社会,整张紫貂皮可是硬通货,11世纪谁家地窖里有一张,在村里就能挺直腰板说话。 到了13世纪,国王觉得大家穿皮草太乱,干脆立法管起来:贵族穿貂皮,骑士穿水獭皮,平民只能穿狐皮。这样一来,穿啥皮草就代表啥身份,皮草直接变成了合法的炫富工具。 真正让皮草走进欧洲油画的是德国人Johann Georg Ziesenis。1769年他给一位裸女披上银鼠皮,这算是皮草第一次以时尚单品的形式亮相。别小看这点小事,它直接把奢华和性感给锁死了。 有趣的是,欧洲人最爱的银鼠毛其实在《红楼梦》里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胭脂香羊”。这种毛产量少、光泽冷艳,像Soofonisba Anguissola画的西班牙王子Don Carlos那样,肩头那抹银灰简直就是权力的象征。 到了维多利亚时代工业革命爆发,狐狸、水獭、海狸都能大规模生产了。伦敦街头还专门开起了皮草农场。男士穿呢大衣配羊羔毛内衬;女士则把毛领围得像个“天鹅堡”,特别有贵族范儿。 电影《飘》里郝思嘉披着塔夫绸斗篷狂奔的画面特别深入人心,这让皮草一下子跨过大西洋成了战后美国新贵的心头好。 现在大家穿皮草的方式也变了。从前是整张皮做的大衣,现在是用环保染料和回收工艺做的再生纤维;以前是不可拆卸的袖子,现在是可拆卸的;以前是动物皮毛的颜色,现在是植物染色的“人造毛”。 复古毛领和奢华与地球和解了。下次看到有人披着毛茸外套在街上跑的时候别忘了:这可是跨越17万年的时尚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