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文学靠不断改改改再说

书籍这种东西,生命力全靠大家读它。要是大家都不去看,哪怕是古书,它也没多少意思。现在的出版市场上,有两股风气挺有意思。很多大作家其实都跑到儿童文学圈来了。比如智利的伊莎贝尔·阿连德、美国的斯蒂芬·金,还有法国的韩江,这些人最近都出了给小孩子看的书。他们这可不是随便玩玩跨界,而是把严肃文学的劲儿往基础阅读里用。说白了,就是大家都觉得童年那段看书的日子很重要,想要通过文学来养一养新一代的心灵。 另外一个趋势就是把老故事翻出来重新讲讲。为什么经典故事能一直活到现在?就因为它里面讲的事儿是所有人都懂的人类共同问题。法国有个叫邦雅曼·拉孔布的出版人和画家,他说经典能跨越世纪和我们说话,因为它总是能抓住那些深刻的人类命题。他拿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做例子,说里面写的社会冷漠和人们之间没有同情心的样子,现在看跟我们今天用社交媒体的那种彼此疏远的情况很像。所以这些老书又有了新活力。 斯蒂芬·金改编《糖果屋》的时候还特意把莫里斯·森达克的插图放进去。他不光是想讲故事,更想唤醒上一辈人的回忆,然后通过这种方式把这种情感传给下一代。这种大家一起看书的事儿变得越来越深入了。 “图像小说”这个东西在里面起了很大作用。它把文字故事和现在的画画技术结合起来,让大家看的时候觉得很有感觉。对于学生来说,这是进入经典的门;对于大人来说,它能把以前睡觉前看书的感觉找回来。所以这种图像小说成了把老传统和现在的审美连起来的桥梁。 代际共读其实就是家里人围在一起读书的微型戏码。老人把书读出来有声音也有温度,翻书的动作就像慢慢拉开了舞台的幕布。大家一起坐在这儿就是在创造一个共享的想象世界。这个过程不光是传知识,更是在教大家怎么想问题、怎么处理情感、怎么记住家的味道。 这种现象反映了现在的人多想要那种深层的联系啊。在信息满天飞、生活节奏这么快的情况下,大家都很想要一些能留下来的精神食粮。经典文学靠不断改改再说说、让不同年龄的人都来读它来证明自己不是死东西而是活的力量。出版界想出的新花样加上家里人读书的习惯变好了,都在把阅读从一个人自己偷偷看的事变成大家一起的仪式。这就给咱们建一个书香社会、让大家认同自己的文化打下了很扎实的基础。 书一页一页翻过去,咱们不光看到故事在变,更看到文明的那条线在时代里头一直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