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这两次出使西域的事儿,真的太猛了

听我说,张骞这两次出使西域的事儿,真的太猛了。汉武帝时期,大伙儿把甘肃玉门关和阳关往西、葱岭往东、天山南北这一大片地儿,都叫西域。后来探索深了,这个西域的概念还一直往西扩展,最终连中亚的地方都给囊括进去了。到了汉武帝初年,西域这边已经有36个国家挤在一块儿,成了东西方文化交汇的大枢纽。 第一次出使的时候,张骞那真是拼了。公元前138年,他带着100多号人,牵了几匹汗血马,就从长安出发了。他们的计划是联合大月氏,一块儿去收拾匈奴。结果刚走到葱岭那边,就被匈奴给抓了。这一抓就是十多年,大家伙儿被转手、流放、干活儿,可是谁都没屈服。后来趁着匈奴内乱的机会,张骞终于逃了出来。他一路往西走,经过大宛、康居,最后才到大月氏。结果一打听,大月氏人早就给大夏打服了,现在过得挺滋润,根本不想报仇。张骞在那儿待了一年多也没辙,只能往回走。结果半路又被匈奴给逮住了,好不容易等对方再内乱一次才跑掉。 虽然联合大月氏的事儿没成,但张骞把西域那边的风土人情、山川险要和路线都给带回来了。司马迁在《史记》里专门给他提了一嘴,说这叫“凿空”,就是开通了以前没人走过的路。这条路不光画在了地图上,也让汉朝人对远方有了更多的想象。 到了公元前119年,张骞又来了一趟。这次他带了300多人、每人两匹马、万头牛羊和价值“数千巨万”的金帛货物,阵容那叫一个大。随行的还有几十个副使,分别去了大宛、康居、大月氏、安息这些国家。本来是想劝乌孙往东迁去跟匈奴对着干的,结果乌孙的大王猎骄靡虽然被诚意打动了,却因为实力不够和地缘因素没动窝。公元前115年的时候,张骞领着乌孙的使者几十个人回到了长安;与此同时大宛、康居那边的副使也陆陆续续来了。 虽然乌孙没动地方,但这一趟路算是把西域各国的路子给打通了。汉武帝把这条通道打通之后,接下来几十年里西域的使者和商人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东边跑。这一回可不光是汉朝去打人家了。“凿空”的结果就是把葱岭东西两边真正连在了一起;两边的东西也开始大交换了;而且文化上的交流也更热闹了。《史记》里说得好:“然张骞凿空。” 这就是两通西域之后的局面:道路通了、商贸通了、帝国的想象也通了。 所以你看啊,张骞这两通西域虽然没直接搞定匈奴的硬任务,但给汉朝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第一点是道路凿空——第一次用马蹄把葱岭东西两边给连成了一体; 第二点是商贸互通——汉朝的丝绸茶叶铁器和西域的汗血马葡萄苜蓿完成了第一次大交换; 第三点是文化对话——随行副使把中原礼仪典籍带向中亚,也把西域的乐舞杂技带回了长安。 正因为有了这一切的变化,司马迁才在《史记》里感叹说:“其后使往者皆称博望侯。” 一条路让汉朝第一次拥有了“世界地图”的想象力;也让远方那些国家的名字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回响在长安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