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黎城迎回三位抗战烈士遗骸 DNA技术跨越八十年让英魂归根

问题—— 烈士有名,山河有记。然而战争年代,受战事紧迫、交通阻隔与战场环境等因素影响,不少牺牲将士未能及时登记身份信息,遗骸长期以“无名”状态安放在战斗发生地附近。太行山深处的山西黎城曾是抗战时期的重要支撑区域,部分八路军战士牺牲后因转移条件有限,被就近安放在山体岩缝、崖壁石隙等处。如何让沉睡山河间的忠骨“找到名字、回到故里”,既是对历史的回应,也是对烈属情感的抚慰与对社会价值的守护。 原因—— 一上,历史资料碎片化是最大障碍。抗战时期战斗频繁、部队流动大,档案留存不完整,口述记忆随时间流逝而模糊,单靠传统线索查证难以形成闭环。另一方面,遗骸发现地点多山地险峻区域,环境复杂,考证需要兼顾文献、地理、部队行军路线与地方记忆等多重维度。此外,烈士籍贯涉及跨省,寻亲链条长,地方之间的信息对接、家系样本采集、亲属确认等环节,任何一处断点都可能让工作停滞。 鉴于此,现代科技手段成为关键支点。黎城县近年来将DNA鉴定作为突破口,结合烈士名录、地方志、部队史料与群众提供线索进行综合研判,并组织力量开展多地走访核验。自2025年起,当地对县域内发现的无名烈士遗骸开展科学鉴定与寻亲寻访,组建工作力量奔赴全国多地,走访村庄与家庭,通过样本比对、亲属关系确认与现场核实相结合,逐步将“疑似”变为“确证”。 影响—— 此次确认并护送返乡的三位烈士朱宪怀、史成福、郭金贵均牺牲于抗日战争时期。朱宪怀为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史成福为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人,郭金贵为河北省邯郸市邱县人。1月28日上午,黎城县举行庄严送别仪式,在烈士家乡政府代表、退役军人事务部门代表、烈属代表以及黎城县有关上和社会各界代表见证下,将三位烈士遗骸护送至四川、河北两地,移交家乡所属陵园安葬。 这个成果具有多重意义:对烈属而言,是跨越数十年的情感归宿,让“盼消息”变为“迎回家”;对社会公众而言,是一次具象的爱国主义教育与崇尚英雄的价值引导,使历史记忆不止停留纪念场域,而是落到具体生命与具体家庭之中;对基层治理与公共服务而言,表明了退役军人事务、公安、民政、档案等多部门协同,以及跨省联动机制在具体事务中的运行效率。更深层看,这类工作让战争史叙事从宏大叙述延伸到个体叙事,增强民族共同体的情感联结与历史认同。 对策—— 烈士寻亲是系统工程,既需要技术支撑,也需要制度化、常态化推进。其一,健全信息汇聚机制。应推动烈士名录、陵园信息、地方档案、部队史料与社会线索统一归集、动态更新,形成可检索、可追溯的工作台账。其二,完善DNA样本采集与比对流程。针对烈属分布广、家系复杂等特点,可通过规范采样、强化隐私保护与数据安全管理,提高比对成功率与社会信任度。其三,强化跨区域协作。对涉及多省份的烈士身份确认与归葬,建立更顺畅的沟通通道与工作标准,缩短办理周期。其四,拓展社会参与渠道。鼓励群众提供线索、参与史料整理与口述记忆采集,让“人人守护英烈”成为公共自觉,同时避免信息失真与无序传播,确保寻亲工作严谨、权威、可核验。 前景—— 随着科技进步与资料整合能力提升,无名烈士身份确认的“最后一公里”正在被不断打通。可以预期,未来烈士寻亲将更加注重“技术+证据链”的双重支撑:DNA比对提供科学指向,史料核对、家系确认与现场复核形成闭环证据;同时,有关部门在数据联通、档案数字化、烈属服务保障各上的能力提升,将推动寻亲从阶段性行动走向常态化治理。对红色老区而言,持续推进烈士遗骸保护、纪念设施维护与史料整理,也将深入夯实爱国主义教育阵地建设,为传承红色基因提供更坚实的历史支点。

八十多年岁月流转,但烈士的忠诚永不褪色。黎城县的努力展示了对历史的尊重、对英烈的崇敬。每确认一位烈士身份,就是唤醒一段历史记忆;每次成功寻亲,都是对英烈精神的传承。新时代背景下,我们应持续推进这项工作,让更多忠魂归乡,让他们的牺牲被永远铭记。这既是对先烈的告慰,也是对民族精神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