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黑森州有个叫比特尔博恩的小城，人口只有1.5万。这个地方最近搞了个新动静，给大伙儿安了个人工智能虚拟市长，用来帮忙处理政务。这套系统不光能说话，还会多种语言呢。 这个虚拟市长长的和比特尔博恩市现任市长马库斯·默克尔一个样。斯特凡·克林克负责研发的人透露，只需要市长配合拍半个小时的录像，再录15到30分钟的说话声音，人工智能就能学会模仿他的口音和说话方式。 最厉害的是，这个系统能讲28种语言，像英语、法语、阿拉伯语、土耳其语这些常见的外国话都没问题。不管是给宠物办登记证、问托儿所几点开门，还是问雪什么时候清理干净，这个虚拟市长都能立马回答。比如有人问积雪什么时候清理，它就会说工作日早上7点前就得干完，融雪作业要做到晚上8点。 为啥这么干？因为比特尔博恩市里有17%的居民是外国人。以前外国人想找政府办事特别难，打电话老是占线，发邮件也没人回，有时候还听不懂。现在有了这个24小时在线的系统，大家随时都能用母语来问问题。 默克尔市长觉得挺有意思，虽然虚拟市长讲方言还差点儿意思，但它能准确说出他平时的逻辑和行为习惯。最重要的是，它把服务的时间和空间都给拓展了。 这其实是德国政府在智慧治理方面的一种尝试。跟那种冷冰冰的自动应答机器不一样，这个虚拟市长会不断学习变聪明。它那种人性化的界面和多方面的反馈机制让人觉得更亲切、更信得过。 欧洲那边搞数字政府研究的安娜·施密特说这是人工智能从概念走到实际治理的关键一步。当机器能听懂像“我孩子能申请哪种课外补助”这种有人情味的问题时，我们看到的是公共服务模式的大变革。 当然啦，政府也没完全放心让机器做主。现在规定这个虚拟市长只负责提供信息咨询，涉及到真正做决策、审批盖章的大事儿还是得走老路子。默克尔市长强调说人工智能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抢饭碗的。他们还定了规矩，定期检查系统说的准不准。 这个实验就像往水里扔了块石子一样引起了欧盟其他国家的注意。现在的人越来越杂多、需求也越来越细了，这项探索不光让咱们看到了基层治理用智能技术的路子，也告诉我们政府以后该干啥——别光管人了，得变成一个随时在线、多方面、能帮你办事的智能提供者。 柏林工业大学治理创新研究中心也说了真正的智慧城市不在于装多少传感器或者服务器。关键在于技术能不能让每个居民——不管说什么话、在什么地方——都能被平等对待。 比特尔博恩的故事才刚开始呢。它身上那种“技术向善、服务为民”的想法，没准儿能给全世界的城市数字化转型当个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