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味初一这顿饭,谁能想到竟然是从煮饺子开始?

津味初一这顿饭,谁能想到竟然是从煮饺子开始?天津人讲究初一饺子初二面,我家也没例外。大年三十守岁、换新衣睡觉,熬了一宿天亮我就醒了。窗外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传来,屋里灯还亮着呢。这是多年的老规矩,除夕点灯必须等到大年初一早上八点才能关。小时候天津还能放鞭炮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爸就出门下楼去放了。我和我妈守在厨房,把除夕半夜包好的饺子往滚水里一丢。饺子皮在水里一翻一滚浮上来,满屋都是鲜香味儿。可这时候谁敢捞啊?非得等到楼下噼里啪啦响了、那种年味儿飘进屋才行。等我爸带着一身寒气进门,我妈才把满碗的饺子端上桌。咬开薄皮,肉馅混着韭菜香满嘴跑,偶尔还硌牙——那是偷偷塞的硬币,谁吃到就是这一年的福气。 吃完饺子关了灯换上新衣裳出门拜年。作为土生土长的80后天津人,我家大年初一永远是爷爷家。几大家子都在本市不用赶火车抬腿就到,路上特别从容。骑个自行车带点糕点水果去见爷爷。没进门就听着屋里笑声传来。推开门一看,大大、大大娘还有堂哥堂姐都在呢。老伯老婶本来就和爷爷住一起照顾他。爷爷在太师椅上看着一屋子人忙活。按规矩给爷爷拜完年,我爸就和兄弟们唠嗑了。 这称呼挺有意思:我爸是老三上面有俩哥哥姐姐。按天津的叫法哥哥叫“大大”嫂子是“大大娘”;弟弟叫“老伯”媳妇喊“老婶儿”。爷爷是南方人小时候来天津定居的,所以饭桌上既有北方酱炖硬菜、天津家常小炒,也有他想念的江南风味——盐水鸡、糯米团子汤这些老味道。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暖的。爷爷在太师椅上打盹儿,长辈们嗑瓜子聊家常。堂哥堂姐带着我下楼玩摔炮烟花。那段日子过得慢得像爷爷杯里的茶一样醇厚绵长。 现在爷爷已经走了好些年了大年初一还是在那栋老楼聚一块儿。老伯老婶还住在那里呢,那股热闹劲儿一点没变。堂哥堂姐带着孩子照样早早聚齐做一桌子南北融合的菜围坐在一起笑我们小时候的事儿。 你看现在这04人(指一家人)依旧在重复这个流程:八点的炮声响了才能吃饺子;拜年行程还是不变的老路线变的只是围着坐的人但不变的是那种永远剪不断的亲情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