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全球治理面临多重掣肘:一方面,世界经济复苏乏力、贸易与投资信心不足,产业链供应链调整加快,全球化遭遇回流与分化;另一方面,地缘政治对立抬头,部分国家将安全概念泛化、以阵营划线替代对话协商,单边主义与滥用制裁增多,削弱国际互信并推高外溢风险。
治理赤字、信任赤字、发展赤字交织叠加,使国际社会在公共卫生、气候变化、粮食能源安全等议题上更难形成有效合力。
在这一背景下,金平指出,全球治理倡议为世界走出动荡提供了可操作的方向。
其突出特点在于把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作为根本遵循,坚持主权平等与国际法治,强调多边主义与以人为本,主张在共商共建共享基础上推动机制改革与务实合作,避免全球治理陷入“各行其是”与碎片化竞争。
其核心指向,是推动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使国际规则与治理架构更能反映多数国家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合理关切。
从原因层面看,全球治理长期存在结构性不平衡:部分治理机制在代表性与包容性方面不足,一些发展中国家在议程设置、规则制定和资源配置中处于相对边缘位置;同时,少数国家将国内法外溢化、将制裁工具化,形成“规则由少数人定义、成本由多数人承担”的局面。
这种失衡不仅加剧国际矛盾,也影响全球公共产品供给效率,削弱联合国等多边平台的权威与执行力。
从影响层面看,全球治理倡议强调以联合国为主要平台统筹全球行动,支持赋予发展中国家更多话语权,有助于在制度层面修复多边主义的合法性基础。
金平认为,公正的国际体系应当保障所有国家平等代表性,尊重各国发展权利,确保全球治理能够回应不同地区、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合理诉求。
特别是在发展维度上,通过能力建设、技术转移与政策协同等路径,发展中国家有望从“规则被动接受者”逐步转变为“公共议题积极倡议者”,缓解系统性边缘化问题,提升参与全球治理的主动性与可持续性。
在对策层面,金平将全球治理倡议与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并列观察,认为四项倡议形成相互支撑的整体框架:以发展促进繁荣、以安全维护稳定、以文明增进互信、以治理追求公正。
面向现实挑战,这一框架强调以对话协商处理分歧、以互利合作增进共同利益、以尊重多样性减少价值对立,并把“行动导向”作为重要方法论,推动倡议从理念走向项目、从共识走向落实。
围绕经济全球化的走向,金平强调,中国始终支持开放型世界经济并以实际举措参与国际合作。
共建“一带一路”改善了相关国家基础设施与贸易条件,促进互联互通与产业协作,帮助更多发展中国家更好融入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在区域合作层面,中国积极参与《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等机制,支持基于规则的多边贸易体制;在国内层面,通过降低关税、扩大市场准入、改善营商环境等举措,推动更高水平对外开放,在实现自身发展的同时为伙伴提供更多机遇。
其意义在于,为更具包容性与韧性的经济全球化注入稳定预期,减轻“脱钩断链”对全球增长的冲击。
就地区合作而言,金平认为,全球治理倡议与东盟在主权平等、多边主义与包容性发展等理念上具有契合点,有助于推动东盟同中国在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框架下深化合作。
作为地区合作的重要平台,东盟长期主张通过协商一致处理分歧,强调以发展促稳定、以合作促安全。
双方在互联互通、产业链协作、数字经济、绿色发展以及人文交流等领域合作空间广阔。
金平表示,东盟同中国加强合作不仅有利于地区繁荣稳定,也有望成为落实全球治理倡议、深化全球南方合作的示范。
展望未来,国际形势仍将呈现不确定性上升与风险多点扩散的特征,但多数国家希望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共同诉求不会改变。
推动全球治理朝更加公正合理方向发展,需要各方坚持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反对将规则政治化、工具化,推动在开放合作中形成更具代表性与执行力的治理安排。
随着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与区域合作深化,增强其制度性参与和议程塑造能力,将成为修复全球治理赤字的重要变量。
在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的历史关口,完善全球治理体系、推动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既是时代之需,更是人心所向。
全球治理倡议立足于维护国际公平正义,着眼于促进共同发展繁荣,为解决全球性挑战提供了中国方案,为推动人类社会进步贡献了东方智慧。
国际社会期待各方以此为契机,凝聚共识、加强协作,共同书写全球治理体系改革的新篇章,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奠定更加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