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之际,新春将近,春节向来是中华儿女最看重的时刻,也是非遗技艺集中亮相的大舞台。这些凝聚着祖辈智慧与集体情感的手艺,在辞旧迎新的氛围里,不仅传递了人们对好日子的期盼,还续写着传统文化的新篇章。在江苏南京的秦淮河畔,“秦淮灯彩”国家级传承人陈柏华正忙着准备过年的活儿。他的工作室里时不时传出扎彩灯的声音,这算是为新年奏响的序曲。面对即将到来的农历马年,陈柏华没像以前那样只是复制那些传统的《马上发财》《八骏马》之类的老造型,而是想在这次创作中弄点不一样的。他把主意打到了大家很少用来做节庆灯彩的黑色上,觉得这个思路挺独特的。这其实是他钻研了四十多年的想法:“以前的老样子我都能做,但绝不能只停在重复上。” 创新的路向来不平坦。黑色的材质对透光和意境都有很高的要求。为了做出满意的效果,陈柏华带着团队花了二十多天不停地试。从改骨架的形状到选那种带点细闪的黑色金丝绒做布料,再给不动的灯体装上铃铛让它变得灵动,每一步都下了大功夫。最后弄出的一匹黑马灯真是把人惊艳到了。在2026年那个乡村工匠的新春活动上,这款既符合现代审美又寓意“能冒头”的作品赢得了好多好评,证明这种既守规矩又不守旧、尊重古人但不照搬的做法挺有活力。陈柏华的心思主要在一个“雅”字上。他觉得秦淮灯彩跟北方那种颜色特别浓烈的花灯不一样,更有江南水乡那种温柔婉约的味道,颜色丰富却不刺眼。这种气质早就融进了南京城的骨子里。他设计的那座在夫子庙照壁上的《双龙戏珠》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个大家伙从画图到做成实物,光是鳞片和灯光的设计就弄了六七年时间。特别是他把龙身子改成四分之三立体的样子,还弄了个灯光一点一点亮起来的程序,让龙在光影里看起来像是真的活了过来。 现在年近七十的陈柏华把更多心思放在教徒弟上了。通过办作坊、去学校上课还有参加展览这些方式,他想让更多人知道并喜欢这门手艺。“这辈子我就干了一件事,就是把花灯一盏盏做好。” 他的话听起来很实在,“希望这门手艺能一直亮着。” 跟陈柏华一样忙着过年的还有四川绵竹的胡光葵。这位“绵竹木版年画”的省级传承人正专心致志地画画。在他的画桌上有一幅带着童趣又有吉祥意思的画刚成形:一个穿着蓝裤子绿衣服的福娃骑在一匹很可爱的木马上,手里挥着鞭子笑得很开心。 胡光葵画画的路子也很实在,他完全是靠“印线填彩”的老手艺打底,但在画什么东西还有怎么画上面一直在琢磨。这样一来年画不仅能给家里祈福,还能让现在的大人小孩都喜欢看。 无论是秦淮河边上的璀璨灯光还是绵竹屋里的水墨丹青,这些非遗传承人都在用他们的巧手把春节的文化味儿和现在的精神给体现出来了。 他们的做法告诉我们,要保护非遗光靠保存不行得让它活起来才行。这既需要耐心细致的工匠精神守住老根,也得有敢于变化的创新精神去尝试新的题材和材料。 只有让这些老东西和现在的文化生活贴得更近才能让更多人喜欢。 一盏灯能照亮千百年的老规矩里那份温情;一幅画能画出老百姓心里最幸福的样子。 非遗传承人们靠着坚守和创新让这些老手艺在春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变得更有生命力了。 他们的故事就是中华文明一直传下来的最好例子。 这也告诉我们想要国家的文化繁荣强大就得有更多像这样的守旧者和开拓者。 只有在继承的基础上再发展才能真正让我们国家的精神力量变得更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