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送瘟神”的习俗是咋来的?

咱们说啊,这“送瘟神”的仪式,在很多农村地界儿可就讲究了。虽然是正月十六,但具体日子有时候可能会变一变,不过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一天就把年给“收了口”。锣鼓不能再敲,花灯也不能再点,大家就在最后这个时间,搞一场大的活动,把年热热闹闹地给画上句号。这一天也不能晚了,晚了怕瘟神就钻到家门里来了。 话说回来,这个送瘟神的习俗是咋来的呢?隋朝那会儿,文帝听了太史令的话,说什么“五位瘟神”要来了,心里一紧就赶紧修了个祠堂供奉他们。自打那以后,这五位披甲拿剑的神就有了定所。后来道教也跟着掺和进来,把瘟疫说成是能传染的灾殃。到了道教手里,送走瘟神就成了必做的功课。 别看各村做法不一样,告别方式却是大同小异。大年初五天一亮,十字路口就放鞭炮扔垃圾扫“五穷”,既送走瘟神也送走穷神;到了正月十五就搞纸船竹筏、动物毛还有黑豆芝麻;正月十六才是最隆重的时候。社火队的人扮成怪神力士挨家挨户放鞭炮赶瘟神;大家伙儿聚在一块儿烧麦草扎的大瘟神烧香纸。 小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场大热闹。怪神晃来晃去的锣鼓响得人心慌;谁家鞭炮响了大人们就说瘟神搬家了;最后在麦场上烧草人时我们捂着耳朵笑得欢——好像只要火光散了这一年就没病没灾。 可现在不同了。医疗把瘟疫挡在了外面口罩取代了纸船;年轻人都在格子间里敲键盘;锣鼓声早就变成了记忆里的味道。这火光虽灭了但“健康平安”却更被看重了。要是还想给祖先做点啥不如把思念折成河灯放在屏幕那端——仪式不需要多惊天动地诚心就好。 说到底真正的送瘟神不是让仪式消失而是让关爱与敬畏一代代传下去;而不是让仪式本身成了背影里的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