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1839年,中英两国为了鸦片那事儿开始斗法了。这鸦片本来就是个药,涂在烟丝上吸了能让人飘飘然,还能治拉肚子。可时间长了,谁沾上这玩意儿谁就完蛋了,想戒掉比登天还难。有一份报告里把抽大烟难受的劲儿写得可吓人了:心里乱得像猫抓似的,浑身发冷还出虚汗,不停地打喷嚏、流鼻涕,要是还伴有恶心、呕吐、拉肚子,那就更遭罪了。腹部和腿抽筋儿,骨头像是断了一样疼得要命,肌肉不停抽搐,神经像着了魔一样兴奋。因为太难戒了,有些人才拿男女那点事儿来比喻吸毒,就给罂粟起了个“相思草”的外号。清朝末年有个叫王尚辰的诗人,气得写了首长诗叫《相思曲》,骂鸦片害人:“炎荒瘴毒全蚕蛊,皂鸦嘬人肌骨腐……世间多少奇男子,一生甘为相思死。”那时候清朝政府也想把这祸害给禁了,搞了不少招数但都没啥用。嘉庆年间皇帝下了死命令:所有来粤港的洋船必须证明自己没带鸦片才能卸货,要是被查出来了,一律严惩不贷。可那帮走私贩子太有钱了,把不少当官的都给买通了。当官的自己不仅拿人家的好处费,还开起了烟馆靠卖“相思草”发财。政府自己当裁判又当运动员,这戏咋唱得下去啊?到了道光年间,有些收了贿赂的大官居然公开喊着要让鸦片买卖合法化。有个叫吴兰修的就写了一篇《弭害论》,说吸鸦片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是生理需求,根本没必要严令禁止。他还觉得让鸦片交易合法化能减少白银外流,还能让农民赚点钱。这说法得到了另一个官员许乃济的赞同。许乃济给皇帝上书说这事儿不能光靠禁令去堵不如顺水推舟去疏。他建议拿茶叶、丝绸这些东西去换鸦片,还可以收点税来填补财政窟窿。这主意倒是让东印度公司那帮英国人拍案叫绝。但明白人都知道这招不行啊!要是真这么干了,洋烟肯定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跟本土鸦片混在一起卖,那社会还不乱套了? 当时也有不少人站出来反对弛禁派。最有名的反对者就是鸿胪寺卿黄爵滋。他给道光皇帝的上书中说毒瘾这么大必须得用重刑来治。湖广总督林则徐也支持黄爵滋的观点。林大人觉得要想治好病就得下猛药。要是不狠下心来管这事儿,过几十年咱们国家恐怕连打仗的兵都没有了,银子也没了。为了保住大清江山的安稳道光皇帝也下了狠心要彻底禁烟。后来他就派林则徐去广东当钦差大臣负责查禁鸦片的事儿。 到了1839年3月10日林则徐一到广州立马就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禁烟运动。这一来英国人可不高兴了。鸦片走私可是英国政府的摇钱树呢!他们拿鸦片换咱们的茶叶再收税每年能搞到344万英镑那是财政收入的一大块呢!所以说鸦片贸易不光是抢咱们的钱还能帮英国经济撑着腰。 林则徐逼着鸦片贩子交出存货的时候英国驻华商务监督查理·义律就不干了。他偷偷跑进洋人的商馆里教唆人家拒绝配合还想帮那些通缉犯逃走。为了维护政令林则徐干脆下令停了中英贸易切断了商馆和货船的联系。那些人被逼无奈只好交出了237.6万斤鸦片。林则徐按照皇帝的命令在6月3号到23号这几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在虎门海滩把这些害人的货给烧了个精光。 这事儿越闹越大义律心里也清楚中国禁烟是动了真格了光靠讲理是解决不了的了。他就建议英国政府出兵占领舟山岛再封锁广州宁波那些港口好吓唬吓唬咱们。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英国那边在香港也出了事海员在九龙尖沙咀打了一个叫林维喜的中国村民仗势欺人打死了人。义律不但不交出凶手还公开挑衅中国法律说他不管这事。 面对这么一连串的挑衅林则徐下令把义律驱逐出澳门英国人一看不好立马派军舰过来讨说法1839年8月31号英舰窝拉疑号就开到了广东海面9月4号这艘军舰找借口说船上没吃的了就向清军的三艘船开火想挑起战争清军也不是好惹的奋力反击把英舰给打跑了这一仗算是暂时消停了下来不过这海上的较量也算是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