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国际上的局势变化得飞快，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全球治理到底会走向哪儿。加拿大总理最近在达沃斯说“二战后那套国际秩序快不行了”，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其实背后有好多事儿凑一块儿了，像委内瑞拉的主权争议、北极格陵兰岛归属的风波，还有谁都在搞单边贸易保护主义。这些事儿堆在一起，让人觉得以前那些规矩好像越来越管不住人了，地缘政治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有欧洲国家领导人甚至说，有些国家的行为可能会把北约甚至是二战后整个安全体系的根基给动摇了。 以前的国际规则相对稳定，这可是全球化的重要基础。特别是像新加坡这种资源不多但特别会利用规则的国家，靠着这套规则发展得特别快，变成了发达经济体。可现在这“丛林法则”的影子又出现了，主权豁免这些基本原则也被公然挑战。不管大国小国都得重新想想怎么保障自己的安全和发展。 现在有个叫“全球南方”的概念正在兴起，它有点像过去的“第三世界”或者“发展中国家”，但意思不一样。它想在身份政治和地缘经济重组中拉拢更多国家达成共识。不过面对大国博弈和规则混乱的现实，“全球南方”内部其实并不完全团结。大家在处理域外大国干预、平衡国际法和现实政治这些问题上看法不一，反应也很务实但又分裂。 新加坡的情况特别典型，它是个高度依赖国际贸易和多边规则的“全球城市国家”，既吃了老规矩的红利，也很清楚这老规矩的脆弱性。周围的大国关系在变、全球贸易体系也动荡、保护主义压力大的时候，新加坡的外交策略很有意思：一方面死死抱住联合国核心的国际法体系不松手，倡导多边主义和自由贸易；另一方面又到处找朋友搭伙，跟东盟邻居搞好关系，还谨慎地跟“金砖国家”这些新机制打交道，在中美大国之间找平衡。 这个战略的核心就是把外交政策变成一个工具箱，根据不同情况灵活使用。比如遇到地区里极端言论或者历史争议的时候，新加坡就喜欢用法律制度来回应，尽量不搞情绪化对抗；在参与“全球南方”议题时就多聊聊经济合作和知识分享的具体事儿。他们的目标是成为好几个关键国际网络里的一个节点，这样自己的韧性和谈判能力就变强了。 而印度尼西亚这些东南亚大国呢，走的又是另一种路子。他们通过活跃的多边外交在大国之间搞“等距离”的平衡术，还想在区域组织里当领导来调停矛盾。国际秩序的演变不是一条直路跑下来的规矩和力量、合作和竞争会一直交织在一起。对于“全球南方”和新加坡这种中等经济体来说，未来的挑战不是能不能回到以前那个全靠规则的时代。而是要在这个越来越不确定、剧本很多的世界里建起更有韧性的生存发展框架。 这就要求大家既守住原则又得灵活多变——能用旧制度维护权益，也得有新办法分散风险。国际体系稳不稳不只是大国说了算的问题了，还得看好多中小国家能不能凑在一起出主意搞出一种更包容、更能解决现在问题的新型合作文化。新加坡的探索或许能给大家提供个不错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