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里的钱

电视剧《太平年》把吴越国的历史推上了风口浪尖,大家都在看。这回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的《百年有待:吴越国文物编年》,就专门挑了72件宝贝出来。这书是拿年份来串连的,正好对应了吴越国从钱镠受封到钱俶纳土这72年的光景。里头有陶片、有墓砖,有塔碑、还有经幢,都是实打实的老物件。这些宝贝都在讲故事,能看出钱镠当年是个铁血汉子,也能品出他那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的柔情。写书的魏祝挺和黎毓馨都在浙江省博物馆干活,干了不少年这一行,书里的字都是他们掏心窝子写出来的。 有意思的是,山东青州云门山也在这本书里露了脸。那山顶上有两个大窟,东边那个下边刻着块大石头。这块石头有59厘米宽、72厘米长,上面写的是后周广顺三年的事儿。吴越国派了个叫彭仁福的人带着队伍去五台山送礼。他们路过山东的时候就出钱把云门山的造像重新修了一遍,还在下面记了一笔功。书上写这个彭仁福身份挺复杂,他本是浙江人,住在海岱这块地盘上,“因安赐履”就不回三吴老家了,长期在青州那边当官。 那他在青州到底干的是哪门子活儿?书上说吴越国在海边搞了博易务做生意。“先是,滨海郡邑,皆有两浙回易务,厚取民利。”(《旧五代史·刘铢传》)这意思是说当时海边各州都开了商铺,赚老百姓的钱还不按规矩办事。有个叫刘铢的官员就跟手下说不能再跟吴越国做生意了。“是时,江淮不通,吴越钱镠使者常泛海以至中国。”(《新五代史·刘铢传》)彭仁福这帮人很可能就是博易务的办事员或者是专门押送物资的纲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