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显贵只是梦兆真正的命运还得自己写出来

有个叫张鷟的人,字文成,是深州陆泽出身。他小时候有次做梦,梦见了一只紫色大鸟飞进院子,爷爷觉得这是个好兆头,就给他取名叫鷟,希望他能像文章里的凤凰一样高飞。后来大家就叫他浮休子。 到了调露元年,二十岁的张鷟到长安去参加科举考试。阅卷官蹇味道一看他的卷子就惊呼“天下无双”,立刻把他提拔到岐王府当参军。之后他连续拿下了八个科目的第一名,职位也一路升到长安县尉、鸿胪丞。大家都夸他每次考试都能拿高分,就像青铜钱一样,每次都能选上。这个称号后来就流传下来了。 不过张鷟这人性格比较急躁,而且喜欢风流。当时守规矩的官员都看不惯他,特别是宰相姚崇觉得他太轻狂。武则天当政时他虽然做了御史,但总是被冷落。到了开元初年,御史李全交弹劾他讽刺时政,唐玄宗一怒之下把他贬到岭南去了。刑部尚书李日知和左丞相张庭珪一起上书求情,才把死刑改成流放。岭南的瘴气成了他命运的第一道难关。 其实早在开元二年,梁州有个叫梁虚舟的道士就用九宫八卦给他算了一卦。算出的结果是“观”和“涣”,意思是今年会有大灾,但只要能像风吹在水上一样化解就能没事。同年安国观的李若虚也给他算了一卦。李道士让他只报出生辰不报名字,沉吟了一下说:“这个人今年要是关在牢里才能保住命。”结果没过多久弹劾书就下来了,张鷟差点被杀头。还好有几位大臣营救才改判流放。两位道士的话都应验了,“命运”这两个字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另外我还看到了一个女命的例子:乙巳日主出生在寅月帝旺的时候本来挺好的;可地支全是火把木泄光了;天干庚金本来想制火却被合住克制;局里的两壬水想润木也因为坐在绝地被蒸干了。总的来说这人比较弱要顺着势走喜欢水木帮身最怕火土;等到大运会到戌运流年又有土来克水的时候就麻烦了;火又旺土又热把庚金也熔了;壬水被伤光了夫星也没了最后中年丧夫。 这就说明女命不一定非要盯着官星来看老公;如果局里的官星没用可以看看用神当老公;用神要是被克伤吉事变凶事。张鷟被贬和那个女人丧夫其实是一个道理——都是才高性烈做事偏激最后被格局反噬。 张鷟晚年被赦免回到北方后在司门员外郎这个职位上度过余生。他一生以文采出名又因为放浪不羁摔了跟头;从“青钱学士”到岭南贬客就像抛向空中的铜钱——看起来每次都能选上但落地时总会有磕碰和尘泥。后人提到他总会想起那只紫色大鸟:文章显贵只是梦兆真正的命运还得自己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