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对白崇禧这个“小诸葛”很有信心,认为他要是回大陆,至少能指挥五六十万大军。毛主席还亲自给林罗刘和邓陈张下了命令,目标是华中的桂系主力。1949年11月中旬,毛主席在中南海写这份电报的时候,正逢北平的寒风刺骨,他笑着说:“白先生若能回头,给他五六十万兵也担得起。”这句话很快在军委值班参谋间传开了,大家都知道白崇禧本事不小。白崇禧这时候还在衡阳、宝庆一带撑着,想凭青树坪一仗扳回局面。他让第七兵团在外围布好口袋阵,结果把自己的主力位置给暴露了。四野和二野一夹击,桂系腹地就被包围了。白崇禧收到消息后沉默了很久,只说了四个字:“纸终难掩。” 其实白崇禧的自负来自于年轻时候打出来的名声。1925年夏天他才三十一岁,带着三千桂军去南宁打仗,在上雷镇这一仗把韩彩凤打得大败。到了桂林城外,他又用计把沈鸿英赶跑了。因为这两仗打得好,大家都叫他“小诸葛”,广西百姓也常说:“白前敌,谋比诸葛。” 抗日战争爆发后,白崇禧当了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他打仗最喜欢说的话就是毛主席说的“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1938年他在徐州跟郭汝瑰一起看毛主席的书时批注过这句话。蒋介石看了觉得不错,还让全军都学习呢。会场里有人私下议论这是不是延安的文章,白崇禧没接话茬,继续讲怎么打游击战和运动战。台儿庄那阵子日军装甲部队推进得快,他只给汤恩伯下了一个命令:“撕侧背,切补给。”结果四天后台儿庄的日军就被包围了。 不过后来桂系和中央的矛盾越来越大。1946年四平街争夺战的时候,蒋介石让白崇禧带兵往北打,眼看要到长春了,蒋又突然下令不能过辽河。杜聿明手里有密令不敢乱动,白崇禧连夜飞南京去问蒋介石,蒋介石说苏联红军还在北满所以不让过。李宗仁私下跟他说其实是蒋介石怕桂系做大了才不让进的。 到了1949年华中局势已经败了。白崇禧想凭机动性在湘桂山地拖住四野,结果湘桂走廊被解放军切断了。衡宝战场上白崇禧亲自去看情况时发现铁甲车冒烟了,叹道:“此局难返”。 这时候毛主席在北平电劝他:“桂系不与蒋氏同沉可作合作条件。”虽然是劝降的话但毛主席对他的能力评价很高:“其统军才能堪作人民国防部大统帅。”可惜最后他还是在12月飞走了台北。 到了台湾以后蒋介石让蒋经国主持“改造”,以前的军事委员会常务委员名单几乎都搬过去了唯独没有白崇禧的名字。他在顾问席上成了个闲人每天翻旧书、批阿拉伯史,偶尔讲讲“桂柳会战”的事儿。 1962年他的原配马佩璋去世后他变得不爱说话了。副官劝他搬家他说“不挪一砖”。1963年李宗仁回国的消息传来后国民党让他表态批李宗仁他推脱不掉只好发了篇敷衍的电文。蒋介石让情报部门盯着他白公馆对面就有了陌生的招牌日夜亮着灯。 1966年12月1日早晨警备司令部接到报告说白崇禧在家里去世了终年七十二岁法医说心脏骤停家人却觉得他指尖发青想再验一次被拒绝了。灵柩放了三天台北阴雨连绵旧部下都去了金门能来的人不多遗孀王氏在灵前低声问:“先生走得可安心?”没人回答。 要是当年衡阳局势危急的时候他能握住那封电报走进北平国防部大统帅的位置或许不是虚话可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硝烟和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