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咋跟现在人接上茬?

齐铁偕的《俯仰集》拿古典诗文做架子,里头装的全是当下的心思。书里那句“聚会再会似前生,欲唤却忘名”,把现代人见了面还想不起谁是谁的那种尴尬劲儿写绝了。咱得琢磨琢磨,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咋跟现在人接上茬?现在社会变化太快,老规矩要是不换新瓶塞,大伙儿就不爱听。《俯仰集》就是那个突破口,它用诗把大伙儿心里的孤独、记不住事的困惑都给摊开了。 齐铁偕为啥能火?就在于他玩得溜。第一招是用古诗里的老物件(意象)来装新的念想,像“萧萧芦苇响,明月一舟来”,简简单单的画面,其实是在说现代人图热闹、心里却发慌。第二招是“修心独向隅”,专写自己在屋里瞎琢磨,这正好接住了大伙儿现在想找点精神寄托的那股劲儿。 这书一出有啥好处?文化上来说,它证明了古诗词没趴下;社会上来说,能让人别光顾着眼前的活儿,也得看看心里头;要是靠报纸电视多讲讲这些事儿,大伙儿对传统文化的兴趣自然就上来了。这也是给写东西的同行指了条道,以后咋把老玩意儿和新科技结合起来。 要想让传统文化火起来还得动点脑子。一是得让搞文艺的把底子打牢了;二是报社电视台得多费点劲推这些新玩意儿;三是学校和社区得多讲点道理;四是政府还得接着给钱给政策支持。 以后传统文化跟现代的结合会变成啥样?题材会越来越宽,不光写家里人的小事儿,还能写社会的大事儿。形式也得更花哨点,说不定会跟电脑、画画这些东西混在一起玩。最重要的是它能把老中青三代人的心连在一块儿。 《俯仰集》就是一面镜子,照见了千年的老根还在地下长着呢,也照出了咱们现代人的样子。它告诉咱们:传统文化从来没走远过,只要咱把心掏出来问问,就能听见过去的声音在喊我们往前走。真正的传承不光是把东西原样摆出来看,而是要让大家去琢磨那些关于做人、关于时代、关于永远不变的道理。这大概就是“俯仰之间”里头最深沉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