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数字经济到智能经济——人工智能成为驱动发展的核心引擎

问题:从数字化到智能化,产业升级进入“深水区” 近期,智能应用频频“出圈”,从生产管理到生活服务,新场景不断涌现。此外,我国不少行业的数字化改造已从信息上网、数据上云,进入到流程再造与效率跃升阶段:制造业需要更高水平的柔性生产与质量管控,服务业需要更精准的供需匹配与个性化供给,社会治理需要更及时的风险识别与资源调度。,仅依靠传统数字技术推动“数据流转”已难以满足高质量发展要求,亟须以更强的自主决策能力与系统优化能力,形成新的增长方式与产业组织形态。 原因:技术能力、产业需求与战略选择共同驱动 一是技术成熟度持续提升。大模型、智能体、具身智能等关键方向加速迭代,使智能系统从“能对话”逐步走向“能执行”,理解、推理、规划、协同各上的能力增强,为规模化落地提供了条件。二是产业侧需求倒逼升级。大量企业已完成基础数字化建设,但仍面临局部优化多、全局协同少,单点降本易、全链增效难等问题,迫切需要以智能技术贯通研发、生产、供应、营销与服务环节,实现端到端的流程重塑。三是面向未来竞争格局的主动布局。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加速演进,智能经济成为全球关注焦点。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有助于抢占新赛道、培育新动能、增强产业体系韧性与安全水平。 影响:生产要素、组织关系与制造模式正重构 智能经济新形态的“新”,突出体现在三上。 其一,关键要素发生变化。以往更依赖人力、设备与资本投入,如今数据资源、算法能力与算力供给成为重要生产要素,决定着效率提升与创新速度。其二,决策方式发生变化。传统模式中“人指挥机器”占主导,智能经济则更强调人机协同、系统自治,通过实时感知与动态优化,提升决策的及时性与精确度。其三,生产模式发生变化。标准化、规模化的单一流程,正向小批量、多品类、按需定制的柔性制造转变;服务供给也从“同质化覆盖”走向“个性化匹配”。这将带动新产品、新业态和新岗位出现,同时对数据治理、人才结构与企业管理提出更高要求。 对策:以应用牵引、开放协同与算力底座形成合力 首先,坚持应用导向,做强“可落地”的场景供给。应围绕实体经济主战场,在制造、能源、交通、医疗、教育、农业、城市治理等领域,持续推出可复制、可推广的示范应用,推动智能技术从试点走向规模,形成“以用促研、以用促改”的正循环。与此同时,注重优化产品体验、降低使用门槛与综合成本,让更多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用得上、用得起、用得好”。 其次,建设开放协同的创新生态,打通“产学研用”链条。通过公共技术平台、开源社区与共性能力供给,推动模型、工具、数据资源在合规前提下有序开放,减少重复投入,降低创新门槛,促进更多主体参与。对企业而言,应加强与高校院所、产业链伙伴的协作,围绕行业痛点共同攻关,形成标准、接口与服务体系,提升整体创新效率。 再次,夯实算力基础设施,提升普惠化供给能力。算力是智能经济的重要底座。应加快智算集群建设,推进算力网络布局优化与“算电协同”,提高资源调度效率与绿色低碳水平;同时完善面向企业的算力服务供给,推动算力像公共基础设施一样便捷获取,为大规模应用提供稳定支撑。 此外,还需同步完善安全治理与规则体系。智能应用广泛进入产业与民生领域,必须强化数据安全、隐私保护与算法治理,健全评测认证、风险预警与责任追溯机制,促进技术发展与安全可控相统一。 前景:从“点状突破”走向“系统跃迁”,孕育高质量发展新动能 面向未来,智能经济新形态的关键不在于局部替代,而在于系统性提升全要素生产率。随着应用深入,企业竞争将从单一产品优势转向“数据—模型—流程—组织”一体化能力;产业政策也将更强调场景开放、标准引领与生态共建。可以预期,智能技术将更深层次融入研发设计、生产制造、供应链管理与公共服务,推动产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迈进,并带动新型消费与新型投资空间扩展。

智能经济正推动社会进入新发展阶段。我国在机遇与挑战并存的环境中,需坚持创新和应用结合,将技术优势转化为经济动能。历史表明,把握智能经济先机,就是掌握未来竞争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