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我甜味的种子会铺满大地”

虽然2016年春天还没来,甚至连2022年的春天也还早,但到了2025年,开闭开书店那写得像诗一样的闭店消息还是来了。那个时候,我才慢慢明白为什么两年前的采访里会提到昆鸟是在开闭开认识钟放的。没想到的是,这次离别竟然有了一种特别昂扬的感觉。书籍并不是世界最后的价值,哪怕当时我还这么认为。在那次交流中,钟放的朋友阿兹海默兽竟然还提到了昆鸟编选的诗集。 不过后来,那个店主亚述还是出版了《晚安早晨》,昆鸟也有了《乐园》,还有丝绒陨的《阿兹》,这三本书凑成了一个系列。直到2026年的春天,也就是钟放去世正好十年的时候,我才突然想到这些。满脑子都是钟放诗里那种甜味的种子铺满大地的画面。当时我手里那本《钟放诗选》早就送给别人了,差点就错过了一本绝版书。 最有趣的是,就在前几天工作聊天时,我想和同事聊一聊那个1999年出生、2016年就因病离世的年轻诗人钟放和他的诗。可那个叫阿兹海默兽的同事竟然完全没提过他。我赶紧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还好网上还有存货。真的好险啊!那个用胆汁染绿土地、把肾脏变成湿地的句子我也记得特别清楚。 想到当时济南的天气暖和得像到了春天一样,腊山河公园的河水轻轻流淌,柳枝随风摆动,满街都是春天的气息。虽然知道这种体感不代表真正的春天会来,但我还是喜欢那种短暂的温暖。从地铁站出来一路往北走,心里全是关于气温和期许的信号。特别是当我想起《春天》这首诗的时候:“我甜味的种子会铺满大地。”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希望啊。不管未来有没有雨雪,崭新的春天就在心尖上成熟了。像这样相信还能收拾出一个春天的人并不多。那天聊天的时候要是能聊到这些就好了。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