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7点40分,“连环闹钟”准时响起。被吵醒的室友曾炜豪发出一声叹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7点40分,“连环闹钟”准时响起。被吵醒的室友曾炜豪发出一声叹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早八的课堂开始只剩不到20分钟。曾炜豪的生物钟极其精准,哪怕前一晚熬夜到了凌晨3点,他也能在7点55分起床。为了保证自己清醒,他在太阳穴上抹了风油精。王丹茵则是把全部精力用在了晚上的准备工作上。前一天晚上,她把衣服、书包、钥匙全塞进包里,甚至把牙膏都挤在了牙刷上。当室友叫醒她时,离上课只有10分钟了。她飞速洗漱完,直接冲向了教室。在早八的路上,一杯冰美式成了她的提神利器。与王丹茵不同的是张瑞琳的心态更放松。睡前她会把衣服和袜子都放好,确保早上能从容起床。为了让自己更清醒,张瑞琳会喝一杯凉水或者吃点清凉的东西。刘芷君和吴楚楚为了能多睡一会儿,各自准备了四五个闹钟。每隔10分钟响一次的闹钟提醒着她们要起床。面对早八的挑战,黄贝彤靠的是超强的意志力。她定在7点40分的闹钟一响就迅速穿衣洗漱,确保在上课前5分钟赶到教室。吴楚楚的方法更像是一场接力赛:她会设置4个闹钟作为提醒。袁晓彤和黄伟凤则注重早睡早起和提前规划。袁晓彤用冷水洗脸提神,黄伟凤给自己定下了最晚底线时间。在她们看来,规律的作息才能让每天都充满活力。詹佳豪和黄深仪也是“极限操作”的代表。詹佳豪能在铃响后就掏出本子跟着老师走;黄深仪曾因为找不到教室差点迟到。刘芷君、黄芳芳、王琳琳都是早八路上的常客。她们习惯了被冷风吹得满脸通红的感觉;也学会了在灵魂还在床上的时候就把身体送到教室里去。这些操作看似艰难却透着熟练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