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南文昌这个只有不到十万人口的小地方,竟然走出了200多位将军,大家都管这儿叫“将军县”。郑家是这堆“军界豪门”里最有名的一支,他们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功劳,不是靠亲戚硬拼出来的。 大哥郑介民那时候挺倒霉的,27岁才头一回进黄埔军校,连第一年都没考上,第二年才挤进去。不过这人脑瓜子特别灵光,刚进学校就成立了孙文主义学会,把情报工作当成了命根子。后来他成了蒋介石的贴身侍从副官,跟着戴笠一起搞特务那一套。1946年戴笠坐飞机摔死了,郑介民接手了军统和保密局。蒋介石夸他说啥都知道,脑子灵活又懂科学。 有个叫沈醉的人倒是说,郑介民的情报和组织本事还是比戴笠差那么点意思,结果就是后来的军统没那么厉害。不过蒋介石还是把台湾“国家安全局”的大当家给了他。到了1959年,追封他陆军一级上将。那时候整个大陆时期就只有17个人拿到了这头衔,薛岳还是在1952年才挤进这个圈子的。 老二郑庭烽也好不到哪去,第三期快开学的时候突然生病住院了,只能等到第四期才去。结果和林彪、刘志丹、胡笏还有张灵甫成了同学。毕业以后他又去日本读陆军步兵学校和陆军大学将官班,一路当学霸。 1961年他病死了之后也追晋为陆军二级上将。他跟他大哥一起被称作“兄弟上将”,这种情况在近代军界是很少见的。 五期生郑庭笈是他们兄弟里形象最好、功劳最突出的。1937年忻口会战的时候,他带部队阻击日军。阵地快守不住了,部下劝他换身便装跑路。 他拍着桌子大骂:“我堂堂中国军人,死在战场上是光荣的事儿!”自己冲上去跟日本人拼命,身上中了三枪都没倒下。仗打完了他给自己取了个“重生”的号,来纪念这场差点没命的战斗。 抗战胜利后他因为是“战犯”蹲了号子。1957年老婆去看他,哭着说孩子们因为爸爸的事没书读也没工作做。 组织上建议他们离婚免得连累孩子,“脱罪”后孩子才能过好日子。郑庭笈想了半天哽咽道:“我真后悔啊!”老婆问他后悔啥,他也说不出来。 这一幕后来被人称作“功德林最心酸的对话”。 好在周总理帮忙协调了一下,郑庭笈出来了还跟老婆复婚了。后来他搞外交和教育工作,老了经常回老家文昌给青少年讲他在忻口怒吼的事儿,告诉大家别忘国耻。 咱看看这一家子的情况:上将有两个、中将一个、少将两个,五个人全都安安稳稳地过了一辈子。动荡年代能有这种好结局真是太难得了。 他们用暗杀、防守、肉搏、外交这些不同的方式写下了郑家的故事。现在谁提起文昌将军县或者军统大佬、抗日英雄,肯定绕不开郑家这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