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冷西回忆说,毛主席当时给报纸、通讯社指了条明路,说要把宣传的调子转一转。他话里有话地说,名声被搞坏了其实也挺好,去年大家动不动就吹得震天响,把朋友和敌人都给吓着了,现在大家不怕了倒是好事。毛主席还特地回顾了当时高指标、虚报产量这些毛病,并且特意拿斯大林写的那本《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来给大伙儿讲,说社会主义经济里还是有商品经济成分的。他要求报纸和新华社别再瞎忙活虚名了,得说点真事,别再搞浮夸那一套。对于现在的情况通报,他建议咱们三个人一起提个意见稿,再附上中央的通知。他还规定了要在6月底前开个报纸宣传工作的会,把全国各省的报纸总编、新华分社社长和中央级媒体的头头都请来一块聊聊。毛主席最后提醒大家说,报纸办得咋样全看办报的是人还是书生。书生就是优柔寡断、磨磨蹭蹭的,真正的政治家得能果断行事、把握关键。他还拿历史故事打比方,让大家记得办报得及时果断。 会议开完后,我就和少奇同志还有毛主席仨人又聊了聊具体的安排。这次颐年堂开的会,可以说是自1958年11月第一次郑州会议以来咱们纠正“左”倾错误的顶点。会议定下了调子后,中央各部门又把1959年的计划重新捋了一遍,决定一切从实际出发好好落实这些宣传意见。可偏偏赶上了7月初庐山会议的事儿,全国报刊宣传会就给耽搁了没开成,那些意见也都落了空。更要命的是,从郑州会议开始的纠正“左”倾错误的进程这一下全被打断了,带来的影响可比1958年1月南宁会议那会儿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