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朋友都吓到了,辛龙在灵堂里独守了整整七天。他对着刘真生前最喜欢的帽子和墨镜发呆,把自己的大半个背影留给了媒体。大家都知道,如果他不出现在火化现场,就等于是宣布“终身不娶”;可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对啊,这是习俗。我就在这儿陪着我的心肝老婆呢。” 这么一来,他这辈子算是把自己给锁死了。火化仪式刚结束,他也没走。每天一大早换上刘真生前穿过的衣裳、戴着帽子,就往灵堂跑。见了记者弯腰致谢、捂着鼻子进去,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等过了七天,胡子都白了一圈,像大雪把黑土盖得严严实实。 挑塔位的时候更狠,他直接一次性买了两个豪华位。那个位子一百三十万左右,比普通的贵了三倍多,可他眼睛眨都没眨。他说:“等我走了,再陪她睡。” 说起往事更是大手笔。为了在夏威夷办婚礼,七百万包下整座教堂;买爱巢直接砸了八千万;现在选墓地也只要最好的朝向和石头。朋友都笑他败家,他倒理直气壮:“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吴宗宪私底下直叹气:“他几乎把一辈子积蓄都烧在这件事上了。” 忙了五十多天人都瘦脱了形。大家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心里发愁:万一哪天他倒下了,谁来给女儿霓霓交下一笔留学押金? 四月二十二的追思会因为疫情没法办了。歌迷进不去场子,只能在网上刷屏说“姐姐慢走”。辛龙也不管这些了,把自己关在灵堂里守着女儿。 有人劝他重新开始过日子?他摇摇头:“我答应过她要陪她到老。” 每天六点就爬起来送霓霓上学;把孩子哄睡后又在灵堂守着夜;对着照片把第二天要穿的校服检查一遍——“我怕她冷,也怕她孤单。” 这份执念让人看着心酸又担忧:这么长的余生里,他该怎么在想念老婆和照顾女儿之间找到个平衡点? 谁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