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的路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李涵虚祖师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才把这“钻杳冥”的功夫给修成。

修行的路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李涵虚祖师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才把这“钻杳冥”的功夫给修成。要想入门,得先把那颗杂乱无章的心给收拾干净,就像司马承祯所说的“坐忘”,把身心都归于一片空白。祖师直言不讳,但凡练功,这一步最难,因为“杳冥”是道的大门,没真的钻进去,哪能看见道呢?祖师曾经在洞天里待了七八年,这期间他逐渐掌握了证道的窍门。这里说的把柄不是指可以抓的把手,而是指功夫到家时那种命功性功都透亮的实感。要是把这七年单纯理解成只是在那儿傻傻地坐着,那可就辜负祖师的苦心了。北宗的王处一站桩七年,郝大通在赵州桥下六年入定,谭处端也说过自己花了六年灭掉无明火、十年炼成换骨丹,他们都是拿时间去换空间。 这“钻杳冥”的过程其实就是用渐修的手段去达成顿悟的效果。祖师把这个过程比作开车:只要人心跟天心合了,全凭方向盘掌握方向就行了。禅宗讲的是顿悟,丹道要的是渐修中的顿超。两者并不矛盾,顿悟得有渐修做地基才行。 弟子们有顾虑:怕先生传的道被人乱传了去,要是普通人拿到这方法没效果,会不会被反咬一口呢?祖师回答得很干脆:不被底下的人嘲笑几句,怎么能显示出我的道很大呢? 想走正道就得先把身心清净下来,再把一切都放下去钻杳冥。陈抟在《指玄篇》里说过:“若得心空苦便无”,佛家讲舍得也是这个道理。 很多人听“七年才入杳冥”就以为是七年才入门。其实在这七年里祖师只用了一把钥匙——“钻杳冥”。不管是入门、得药、换骨还是了生死……都是靠这一把钥匙一层层递进过去的。 李涵虚说修上乘丹法的人最后都得是个看破生死的人:生死在他们眼里是一回事儿。中下乘的人还在贪恋肉身、怕死;上乘的人对生死没有丝毫留恋。 黄龙慧南说:“守尸鬼等到舍弃有为法进入无为法的时候”,一旦定久了智慧就来了,开始舍弃虚妄的东西追求真实的存在,进入无相法身。 性天透彻以后道眼自然就明亮了;经历了千万劫的妄想和当下证到的境界其实没什么区别——这就是渐修之妙。 祖师的法门后来被提炼成“太一真功”:场地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姿势也不用搞什么奇形怪状的打坐站桩;不管有没有文化或者有没有别的门派基础都能上手。先把身体养好了、寿命延长了、结个灵胎升华一下;最后自性显现出来、智慧开启、神通自然就出现了。 关键还是那句:“勤修本功就能让自性显现。”大道其实很简单,但必须要老师传授才行——有缘的人听一句话就能懂;无缘的人听一千句话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