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逐玉》里最让人心里过不去的,非得是俞浅浅那个只在一个回合里露面的男人李怀安。你看他,太傅府出来的清流子弟,做贺敬元的徒弟,文武双全的温玉公子,明明是个顶好的白月光人设。结果呢?他家祖训就像密不透风的茧子把他裹死了,连自己喜欢樊长玉这点心思都不敢说。这就算了,最后他还得替他那十恶不赦的爷爷李太傅背锅。当年在瑾州发生的惨案,老爷子是告密者之一。这种家族荣耀建立在尸骨之上的罪愆,李怀安哪里受得了?他想把爷爷和过去一刀两断,当众烧了魏家和李家送来的挽联。可这又能改变什么?还不是被忠孝捆绑着回了京城。跟公孙鄞对着干的时候,你以为他争权?那是在做梦啊!他既想做个清凛凛的纯臣,又想保住那个罪恶累累的家族,结果把自己活活给撕成了两半。等到齐旻兵败,李家倒台了,他觉得自己有罪——爷爷的罪、家族的罪好像都成了他的罪。于是他自请流放边疆去赎罪。四十多岁病逝的时候呢?孤零零一个人在肃州的风雪里埋骨。你说他哪里错了?其实是规矩把他活活闷死了。 再看另一边的公孙鄞,那是赢麻了的典型。出身河间公孙氏的老顽固家族,祖训是“子孙不得入仕”,全是因为当年被皇室坑惨了。可这哥们非要娶当朝长公主齐姝当老婆,这不是往祖宗的伤口上撒盐嘛?按正常逻辑,要么私奔跟家族决裂,要么就认命放弃呗?他偏不!人家直接跑去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谈了个条件,硬是把“永远不能当官”改成了“可以当官但事情办成了得走人”。这就是他的撑伞智慧第一层——不跟规矩硬碰硬,而是找个缝儿钻过去。 最绝的是在清源宫那场大火里。谢征被迷晕了,公主困在火里眼看没气了。所有人都慌神的时候,公孙鄞直接把水往身上一浇冲进去了。救出人之后发现人没气了咋办?他想起俞浅浅提过的法子嘴对嘴渡气!我的天这可是封建年代啊!他毫不犹豫就做了。救活之后他守在床边对着公主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这伞从他手里稳稳撑到了公主头顶。等到朝局一定稳了,人家伞一收直接走人。高官厚禄不要了!公主的荣华也不要了!俩人换上粗布衣服回河间老家“读书种地”过日子去了。 他太明白自己要什么了——不是伞下的虚荣而是伞收起后和爱人并肩站着的那片晴天。 你说这两个人像不像生活给的两种启示?公孙鄞教咱们生存要灵活爱要勇敢放手要果断;而李怀安呢?则代表了一种极致的美和痛——他守着内心的秩序守到了极致最后反被这份“完美”给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