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古罗马那会儿,贵族垄断和立法独大这两件事,让权力变得很集中。一开始是贵族跟平民应该一起议事,可后来贵族利用他们家的声望、土地还有偷偷摸摸的操作,把大部分代表的名额给霸占了。平民虽然理论上能投票,可没什么组织也没人帮他们说话,时间长了也就认了这个不平等。结果呢,代表席位就一直被那批人占着,立法就变成了内部自己定的事,老百姓的想法被晾在一边,寡头政治就这样悄悄成了形。 后来元老院的权威没那么大了,立法委员会(Curiate Assembly)就上台了。它既负责立法又管司法监督,权力大得没谁能撼动。为了防止别人捣乱,委员会开始用法律条文给别的官职减少权利:执政官的行政权被架空了,带兵打仗还得先找委员会批条子;保民官本来能否决法案的权利也被限死了,甚至还得在上面签字表示同意。法律成了唯一说了算的东西,行政官们就从国家的支柱变成了盖章的机器,权力都跑到立法委员会手里去了。 以前掌管军旗和保护平民的两位大官——执政官和保民官,现在也只能看着法律叹气了。打仗得先经过立法会批准;保民官要否决法案还得先走完一套合法程序——这本身就是在自己找麻烦。结果就出现了很荒诞的情况:带军人还得先拿到许可;本该保护百姓的保民官反倒得先在文件上签字画押。权力制衡的杆儿给折弯了,贵族通过制度设计把自己牢牢钉在了权力的顶峰。 短期来看贵族垄断和立法独大换来了和平和稳定;长期看却埋下了大隐患。老百姓没路往上走,不满情绪一直在底下憋着头爆发出来三次布匿克战争还有内战。历史告诉我们:要是多数人一直被排除在决策圈外,社会矛盾就会以极端的方式炸开来。 古罗马的教训就是:光把立法权推到极限不管用,得顾全行政、军事这些多方面的制衡才行。现在有些地方要是走向极端集中同样可能出事。只有让权力在阳光下晒着、让大家都有地方说话才不会出乱子。贵族垄断代表权还有立法委员会权力集中不简单是谁强谁弱的问题。古罗马的这段历史告诉我们:效率和公平、集中和制衡得保持平衡;要不然再大的帝国也会从内部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