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日子过得自在,就得学会“当下即好”。先讲第一个故事,元有个叫梅花尼的女道士写了一首《咏梅花》。人老喜欢往远处找春天,结果跑断了腿也没找到。其实春天早就开在眼前的枝头了,只是大家都没回头闻一闻。要是能把自己找回来,明白自己到底是谁,才算是真正回到了家。 再说说第二个道理,唐朝有个鸟窠禅师的偈子。从出生到死去,咱们都被“迷惑”给死死缠住了。要是看不破这一点,就只能一次次把梦当成真的。禅师一句话点醒大家:别去问浮生为什么这么烦,它本身就藏在梦里。在梦里醒来的时候,当下就是出口。 第三个境界是宋僧释冲邈的诗里讲的。早上看见满树红花,晚上又见落叶满地。要是把花和人间事比一比就会发现:花的开花落是因为不执着于永远的盛开,人的生老病死也是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永远不变。懂得了聚散都是缘分决定的,就不会在离别时伤心难过了;反倒是会更珍惜每一次见面。 第四个境界是宋僧释绍昙的《颂古》里写的。春天有百花,秋天有月亮,夏天有风冬天有雪。如果心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是非好坏挂着,那就是人间最好的时节。放下那些烦恼吧,日子自然就恢复到最真实的节奏: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热了乘凉冷了烤火。四季有规律地流转着,心里没牵挂了,当下就是最好的时光。 第五个境界是宋僧释守净的偈子讲的。水往下流不是故意的样子,云彩飘进山洞也没什么心思想着要去哪里。人如果能像云水一样洒脱随性一点不去追名逐利的话,铁树都能开花了。 第六个境界是明代憨山德清的《醒世咏》。春天刚看到柳树绿了转眼秋天就又看见菊花黄了。荣华富贵就像是三更天的梦一样短暂,富贵权势也不过是九月里的一层薄霜一样转瞬即逝。 识得这一点的人就不会把所有精力都押在短暂的名利上;相反会把力气留给更长远的生命价值——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个“我曾来过”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