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讲讲亚历山大大帝的那些事儿。这哥们儿是在公元前334年的春天动身的,那时候阳光撒在赫勒斯滂海峡的水面上,亮闪闪的。他站在岸边,披着紫红的斗篷,眼神特别亮,盯着远处没人去过的地方。那会儿他才20岁,已经是马其顿的国王了,他的名字叫亚历山大。这次他出来可不是为了跟人讲和,而是为了把整个波斯帝国给征服下来——那个横跨亚洲、欧洲还有非洲,钱多得数不清、兵多如山的大帝国。其实亚历山大这小子也不是一出生就注定要当英雄的。他爹腓力二世是个挺有本事的人,他妈奥林匹亚斯公主也是个又聪明又勇敢的主儿。小时候他老听他爹在战场上吹号角,他妈给他讲荷马史诗里阿喀琉斯的故事。长大了以后他又跟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学了不少学问,不过他对阿喀琉斯的那些手抄本特别着迷,经常半夜点个油灯在那儿小声念叨:“我要留下比太阳还长久的名声。” 可真正的大考验是在他18岁那年碰上的——他爹在女儿婚礼上被人给刺杀了。马其顿的局势一下子变得特别乱,各个部落都蠢蠢欲动。那时候亚历山大没去喊部队,而是一个人在黎明前跑进了他爹开会的大厅。他平静地拿起了他爹佩戴的“星盾”,对大家伙儿说:“我接的不是王位,是责任。” 接着他下令把那些想造反的贵族都给处决了,又赶紧去安抚士兵。这一套下来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王国给稳住了。史书上记着呢,他当时才16岁啊! 过了两年,亚历山大年满20岁,正式当了国王。他马上就领着兵南下去镇压底比斯的叛乱。底比斯人全城都在嚷嚷着要跟他干仗,亚历山大也没含糊。他带着部队打了三天三夜的仗,最后把这座号称“希腊之盾”的城给烧成了一片废墟。打完仗以后他赦免了那些投降的人,但是把剩下的妇女儿童都给卖了当奴隶——只留下神庙和诗人没遭破坏。他这就是要告诉大家:打仗可以狠点儿,但文明得让人敬重。 真正的传奇才刚开始呢!公元前334年他跨过达达尼尔海峡出发了。这时候他身后也就四万步兵和七千骑兵跟着走。等他碰上波斯大军的时候场面可大了——波斯人好像乌云一样压过来。亚历山大倒是主动出击了,在格拉尼库斯河畔冲上去了。他穿得亮亮堂堂的,骑着一匹叫布塞法勒斯的好马冲进敌阵里去。有人说:“他疯了!” 他却大笑一声:“我就是来教波斯人怎么打仗的!” 战场上他亲手杀了波斯将军,盔甲上全是血。打完仗以后他把抢来的金腰带寄回了老家马其顿,还写了封信:“这是波斯人的腰带,请你们用双手换回希腊的尊严。” 穿过小亚细亚一路打下来太顺当了!在伊苏斯平原上他碰上了大流士三世带着一百万大军来堵他。大流士可是波斯皇帝啊!可亚历山大只带了三万人迎战——他把方阵步兵摆在中间,重装骑兵放在右边两翼上。大流士一看见亚历山大带头冲锋脸色都变了,赶紧扔下阵逃走了。亚历山大没去追大流士和他的残兵败将,而是到处去找大流士留下的老婆孩子。他把食物和床褥都拿出来伺候她们吃吃喝喝:“我不是为了报仇来的,是为了维护秩序来的。” 公元前331年的时候两军又在高加米拉平原碰上了——这回波斯人摆出了个“铁砧”加“镰刀”的阵形,战象战车多得跟山一样堵在那儿。亚历山大这回用了一招“斜线突破”来对付他们:他自己带着骑兵假装往右冲去吸引敌人左翼深入进去;中间的方阵步兵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然后他再带着精锐部队从左边往中间打过去直指大流士所在的中军主力!战象冲过来的时候他让弓箭手专门射它们的眼睛和肚子——疼得象掉头撞自己人——混乱中波斯人的阵脚一下子就散了架了!大流士又跑了剩下一地黄金和尊严! 亚历山大一路打到了印度河畔呢!32岁那年在希达斯皮斯河畔(也就是现在的印度杰赫勒姆河)打败了波罗斯王——一个强大的国王。打完仗以后他扶起那个跌坐在泥水里的波罗斯国王握着他的手说:“你是我在印度唯一承认的王者!” 接着就让他当总督了!部下不明白为啥他这么客气?他说:“如果胜利者只靠武力统治那就成暴君了;如果能以尊重赢得忠诚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不过最让人感动的那一刻不在战场上而是在回去的路上呢!当军队在巴比伦累得半死扎营的时候亚历山大发起了高烧躺在芦苇做的床铺上窗外的椰枣树影子乱晃啊。将军们围在他身边小声说话都挺发愁的——亚历山大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墙上挂的地图说:“我以前梦想走遍世界尽头……如果神不让我活太长时间至少让我知道——人类能走多远。” 他让人把那本没写完的《荷马史诗》手稿拿过来轻声念道:“阿喀琉斯死在了荣耀没满的时候而我……愿死在还在赶路的时候。” 说完气息就越来越弱了!公元前323年6月32岁的征服者在病榻上走了——临死之前他没立继承人只留下一句话:“最强者应该当国王!” 虽然他的帝国后来很快就被分成塞琉古、托勒密等等几个小王国版图没保住但是他点燃的火花传了一千年呢!他让希腊语成了帝国的官方语言让雅典的学问跟波斯的智慧融合在了一起;他还建了七十多个叫“亚历山大城”的地方——最有名的那个在埃及建成了光耀千年的亚历山大港直到现在那灯塔的遗址还在那儿呢!他让“希腊化”成了连接东西方的桥梁就像普鲁塔克写的那样:“他不是靠剑而是靠理念征服了世界!” 现在去开罗博物馆看那枚戒指上刻着字:“我不是来奴役别人的而是来照亮黑暗的。” 每天日落的时候海风一吹过亚历山大港剩下的石柱好像还能听见当年那骑兵在格拉尼库斯河畔喊的话——声音穿过了时空一直在问我们:一个人能用理想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