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周豫才离乡前往南京水师学堂学习。从那时起,他每年都会给老师写信拜年,信末总是写着“受业周豫才顿首百拜”。六十年间,他写了上百封这样的信。这些信里不仅有学生对老师的尊敬,还有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后来,当寿镜吾的坟茔修缮完毕,原本只有山水相隔的思念便不必再寄托在书信之中了。寿镜吾(1849—1930),二十岁中秀才后看透了官场的黑暗,决心一辈子从事教育工作。他在家里开私塾收学生,每年只收八个人,而且要求家长都是正派的君子。鲁迅的父亲病重时,寿镜吾会背着一袋陈年米上门看望。少年鲁迅有一次迟到了,寿镜吾严厉地批评了他,并且在课桌上刻下了一个醒目的“早”字。这就是为什么说寿镜吾是鲁迅最敬重的启蒙老师。 柯桥区平水镇四丰村裘家岭的半山腰有两座坟墓。一株连香树高耸入云,另一株红枫树火红热烈。树荫下有一座双穴古墓安静地躺在竹林里,墓碑有些破损但仍能认出上面写着“寿界”二字。谁能想到这座看似普通的乡土坟茔里竟然埋着鲁迅笔下最敬重的启蒙老师——寿镜吾呢?早在十年前,绍兴鲁迅研究专家杨晔城就通过翻阅资料和寿氏后人的回忆,把寿镜吾的葬地确定在了“灶山”——也就是今天的裘家岭。去年11月,考古人员和寿氏后人一起上山挖掘并提取了遗骨样本送到了复旦大学分子考古实验室进行检测。 检测结果让人大受鼓舞:男性遗骸的Y染色体单倍群与寿氏现存父系后裔完全一致,私有突变匹配概率超过了99.99%。科学数据给“墓主就是寿镜吾”这个说法做了最坚实的证明。这次考古行动是绍兴第一次利用高通量基因测序技术来确认历史名人墓葬的身份。 复旦大学分子考古实验室给出了检测结果后,“三味书屋”的那幅匾下伏鹿古树的画和那声和蔼的“拜孔子、拜先生”又浮现在了人们眼前。这让一代文豪鲁迅记了整整六年时间。 绍兴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已经把寿镜吾墓纳入了柯桥区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重点保护名录之中,划定了保护范围、完善了档案记录、启动了修缮工程。未来这里不仅是踏青凭吊的好地方,还会变成青少年研学“鲁迅与三味书屋”的现场课堂。当孩子们再次诵读“早”字故事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山腰上重新整理过的坟茔——那里躺着一位把“方正、质朴、博学”活成信仰的老人。 这种保护与记忆的做法让故事得以继续生长下去。现在很多人只知道有个叫“三味书屋”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那个曾教过鲁迅的老师叫做“寿镜吾”。但是只要提到“三味书屋”,哪怕是绍兴最小的孩子也能指给你看那个具体的地方。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写道:“出门向东走不上半时路,经过一道石桥就是我的先生家了……” 那种感觉仿佛就在眼前一样鲜活生动。 寿氏家族跟孔子一样重视教育传承文化基因精神。考古专家们把从现场取来的DNA样本给复旦大学分子考古实验室送去检测后发现:这些样本跟现存的寿氏父系后裔DNA完全一致而且匹配概率高达99.99%。 柯桥区平水镇四丰村裘家岭那半山腰上那两座高大的古树就是当年寿镜吾下葬时留下的见证者。那座双穴古墓静静地躺在竹林里虽然年代久远墓碑也有些破损但上面依稀还能看见“寿界”两个字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早在十年前杨晔城就通过翻阅《鲁迅亲友寻访录》和拜访寿氏后人了解到了“灶山”就是今天裘家岭这个地方也就是寿镜吾最终归乡的地方。 去年11月考古队与寿氏后人一起上山挖掘到了石室墓并提取了遗骨样本然后送往复旦大学分子考古实验室进行高科技的基因检测。 这次利用高通量基因测序技术确认历史名人墓葬身份的方法还是头一回在绍兴被采用这种科学手段极大提高了判断的准确性可靠性使得人们对这位先生的归宿终于有了一个确凿无疑的答案。 现在虽然“先生”与“学生”已不必再隔着山水寄相思但那份师生情却永远留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成为了大家共同的美好记忆永远不会消失也不会被遗忘。 当孩子们再次诵读“早”字故事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山腰上重新整饬的坟茔那里躺着一位把“方正质朴博学”活成信仰的老人也就是我们最敬爱的寿先生他的精神永远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前行奋斗不息永远记住这位伟大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