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寿宴,兆兰怎么敢当场把自己和结婚半世纪的丈夫许博文闹掰?

你说六十岁寿宴,兆兰怎么敢当场把自己和结婚半世纪的丈夫许博文闹掰?原因就是她想补办个结婚证,却被老许一句“浪费资源”给骂了回来。兆兰也没废话,直接把许博文三十年前跟妹妹婉秋领的那张结婚证甩在桌上。那上面写着许博文是男方,女方却是婉秋,登记日期还是三十年前。满屋子都炸了锅,只有那位许大教授扶了扶眼镜,一脸淡定地解释说,当年为了分房指标才拿了个证,没跟兆兰提是因为她大字不识。 许宴也在旁边不耐烦地数落老妈,说老爸除了那张废纸啥都没少给她。眼看着两边就要打起来,好在小杰放学回来劝了劝才把场面稳住。 许博文嘴上说着“兆兰可能晚上就到家了”,其实心里早就凉透了。他想不通自己哪点不如邱杨,凭什么兆兰要跟他分开。第二天大家出门时气氛都很僵,谁也没搭理谁。 这边厢,兆兰和邱杨到了上海去找孙亦川一家子。大家商量着给病人做手术,可主治医生嫌风险太大不赞成做。拖了两天还是决定动手,手术定在七月十五号上午。郑兆兰亲自操刀,把病人救了回来。本来以为等病人脱离危险就能回家了,哪知道老人家年纪大身体又弱恢复得慢。郑兆兰连轴转两天两夜没合眼累得虚脱了。 等到病人彻底没事已经是七月二十一号上午,郑兆兰才想起今天已经是二十二号了。她想打电话回家报个平安却不知道部队电话,只能让保姆联系于家顺去查号码。于向阳在一旁看着许博文冷冰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能让她跟邱杨走呢?你不敢拦着我去拦!” 许博文还是没说话。回想起这些日子跟兆兰的相处,他当时真觉得她没骗自己,“谁能想到呢……”于向阳又骂道:“你还傻乎乎地把钱都给了她!” 许博文心里其实挺清楚,“如果真出了事……”。“她是不是在上海只有她和邱杨知道……”。 许博文正琢磨着是不是兆兰打来的电话时突然又打消了念头。“这么晚了她哪会知道部队号码……”。“不可能……”。 他心里既期望又怕失望,“喂?”拿起电话一听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