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割肝救女到两家检察院联手拉赞助找工作

咱们说一件发生在2016年5月的事儿,22岁的刘媛把自己嫁了。两年后,女儿彤彤呱呱坠地,家里的喜气一下子都冒了出来。谁能想到,好景不长。才过了三个月,孩子黄疸退不掉,一查原来是先天性胆道闭锁,还带着肝硬化和肝坏死,那真是晴天霹雳。为了救孩子,夫妻俩彻底闹翻了。丈夫想保守治疗,等再生一个,可刘媛咬着牙不肯放弃。2018年10月,俩人离了婚,把抚养权给了刘媛,还约定前夫每个月拿2000块抚养费。但治病的钱就像个无底洞,前夫拿不出来不说,人也没影了。法院去强制执行,结果发现他根本没财产可扣。这时候天津有医院传来个好消息,说做肝移植能行。医生急得跟刘媛说,“肝都坏死了,晚一天离死神就近一步。”刘媛二话没说,直接就把自己的肝给女儿换了。配型成功的那天她出手术室的时候身子特别虚,连话都说不全,但还是一个劲儿地问:“孩子咋样了?”母女俩连着动了两次大手术,钱也花光了。 直到2022年7月,新民市检察院去排查的时候才知道了她的难处。检察官去了趟她那40平方米的小屋,看了彤彤还得吃抗排斥药、家里穷得叮当响的样子,立马就把司法救助程序给启动了。后来沈阳市检察院第九检察部也参与进来商量对策,大家觉得“两级院一起帮忙更靠谱”。同年9月开了个社会多元救助座谈会。辽宁省人大代表鄂晓泉和政协委员杨澍熙听了故事当场就捐了10万块钱;沈阳市和新民市的检察院又发了6万块救助金。刘媛拿着这沉甸甸的16万信封眼泪哗哗的,“这钱就是孩子活下去的底气。” 救助不光是发一次钱就算完了。检察机关还联系民政和人社部门给刘媛找了个社区网格员的工作,“有稳定收入、有医保报销、还能定期复查”,这三重保障算是慢慢扎下了根。现在彤彤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跑跳了,刘媛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模样。 法律条文看着挺硬气,碰上人情味儿也是能暖人心的。从母亲割肝救女到两家检察院联手拉赞助、帮找工作,这条走过两年的路说明啥呢?当法律跟人情撞了个满怀的时候,冷冰冰的条文也能透出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