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正在流行一种关于人工智能的乐观叙事。马斯克、谷歌深层思维公司首席执行官哈萨比斯、微软消费者AI业务负责人苏莱曼和OpenAI首席执行官奥尔特曼等科技领袖纷纷描绘了一个美好愿景：随着AI和机器人技术发展，生产效率大幅提升，工作不再是生存必需，而成为可选项。为此，他们建议实施普遍基本收入制度，由政府向全民发放定期补贴。奥尔特曼甚至提出具体方案，主张对大公司和私人土地征收2.5%的税，用所得收入为美国成年人发放年度股息。
人工智能能否带来更美好的社会，不取决于"丰裕"是否可能，而取决于红利如何分配、权力如何制衡、尊严如何安放；把未来寄托于少数企业的善意或事后补贴，难以回应就业替代、社会参与与国家间差距等系统性挑战。只有在更具透明度的公共治理框架下，让更多人参与规则制定与收益安排，技术进步才可能真正转化为普遍福祉，而非少数人书写的"乌托邦叙事"。